一、清歡至院

晨還沾在聖部的蓮心木欄杆上時，沈清辭已繞着後山查了兩圈。昨夜裡那淡邪氣像融在霧裡似的，只餘下一點極淺的痕迹，連九霄歸一劍的金線都只偶爾閃一下，尋不到源。他攥着劍柄往回走，剛到聖部院門口，就見蘇晚晴正踮着腳摘院角的晨，素白的袖掃過帶的荷葉，濺了幾點水珠在手腕上。

“查得怎麼樣？”蘇晚晴聽見腳步聲回頭，指尖還着片沾的荷葉，眼裡帶着點擔憂。沈清辭走過去幫拂掉袖上的水珠，語氣放：“沒找到實跡，倒像是故意引我去後山似的。你這邊今日要教聖的運用，別分心在這事上。”

話音剛落，院外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，伴着清脆的笑聲：“晚晴！我可算趕來了！”蘇清歡提着個青布包袱走進來，一淺紫，發間別著支玉簪，見了沈清辭也不避諱，直接把包袱塞給蘇晚晴：“你上月寫信說弟子多，教不過來，我把家裡那幾個懂聖的師妹都帶來了，還順便帶了個人。”

蘇晚晴接過包袱，笑着拉進院：“你能來我就放心了，之前教弟子凝，總有人掌握不好力道。”沈清辭看着兩人相攜的背影，轉往廚房走：“你們先聊，我讓廚房燉些補氣的湯，教這個耗神。”蘇晚晴回頭他，落在他肩頭，把劍穗的金線照得發亮，角忍不住彎了彎。

二、念晚現

聖部的花院里很快聚了二十多個弟子，都捧着之前蘇晚晴給的浸木片，見蘇清歡進來，都規規矩矩行了禮。蘇晚晴站在石凳上，拍了拍手：“這位是蘇清歡師姐，的聖運用比我嫻，今日起我們倆一起教大家‘聖運用之法’，先從凝紋開始。”

蘇清歡往前站了步，目掃過弟子們，最後停在人群末尾一個穿素的上。那看着不過十五六歲，發間只系著青繩，雙手攏在袖裡，卻有淡紅氣從指尖出來。“念晚，過來。”蘇清歡朝招手，“跟大家認認，你是我侄，天生就帶聖，正好跟大家一起學。”

蘇念晚怯生生走出來，對着眾人福了福：“我蘇念晚，還請各位師姐多指教。”弟子們都好奇地看，有個膽大的問：“念晚師妹，天生聖是什麼覺？會不會像蘇導師那樣，一就能出聖？”蘇念晚搖搖頭，指尖輕輕了石凳，竟在石面上留下個淡紅的小印子，蘇晚晴眼睛一亮：“這就是天生的優勢，的氣不用刻意凝，就能自然外顯。”

沈清辭這時端着湯碗進來，見院里熱鬧，把碗遞到蘇晚晴手裡：“先喝口湯，剛燉好的紅棗桂圓湯，補神。”蘇晚晴接過時指尖到他的手，溫溫的暖意順着指尖往上爬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弟子們都看着呢。”沈清辭卻笑：“看就看，我心疼我媳婦，有什麼不能看的？”弟子們頓時鬨笑起來，蘇念晚也忍不住抿着笑，眼裡亮閃閃的。

三、劍鳴共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