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旁觀者清

滅世劍的黑影籠罩在頭頂，邪祟的狂笑如同鬼哭。凌雲與蘇沐晴背靠背站着，掌心相的地方滲出冷汗，彼此都能到對方急促的心跳。方才心合之失敗的反噬仍在經脈中肆，連呼吸都帶着痛楚。

“桀桀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？”邪祟的利爪在滅世劍上輕輕刮，發出刺耳的聲響，“也好，省得污了我的手。”

就在黑劍即將落下的剎那，一道微弱的聲音突然從斷牆後傳來：“蠢貨……你們學的是皮，丟了本……”

眾人循聲去，只見那個被邪祟震飛的武館館主正掙扎着坐起。他口塌陷，顯然了極重的傷，此刻臉慘白如紙，卻死死盯着凌雲與蘇沐晴，眼中滿是急切。

“趙館主！”蘇沐晴認出了他，正是方才帶着弟子支援的中年人。

“別管我……”趙館主咳出一口沫，目掃過聖劍，又看向兩人握的手，“三十年前……我在斷雲崖見過李大俠和蘇俠……他們的劍，從來不是靠招式……”

邪祟被打斷好事，怒火中燒，一道黑霧向趙館主：“死到臨頭還多！”

凌雲眼疾手快，抓起腳邊一塊碎石擲出，堪堪撞散黑霧。他知道趙館主這番話定有深意，急忙追問：“前輩請講！他們靠的是什麼？”

趙館主着氣，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，像是過他們看到了三十年前的景象：“是信……是讓對方的後背，比自己的劍更可靠……是知道……要出劍時，你已備好力……”
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終頭一歪昏死過去，但那幾句話卻如驚雷般在凌雲與蘇沐晴腦海中炸響。

“讓對方的後背，比自己的劍更可靠……”蘇沐晴喃喃自語，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：在城外的破廟，凌云為擋下仇家的毒箭；在湘江的畫舫上，為重傷的凌雲吸出蛇毒；方才在劍冢坪，他毫不猶豫地將護在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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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求境絕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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