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比自己，似乎自己確實不適合當皇帝，如此狠辣的決策，別說自己年時，就是現在，自己也沒有勇氣下達。

改土歸流？真的有那麼重要嗎？非要不惜代價施行？國朝幾百年，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？何必非要改呢？

但隨即，崇禎又反過來一想，貌似也有些道理，國朝是這麼過來的沒錯，但，大明三百年，土司叛似乎也貫穿整個大明，歷朝歷代都在平叛。

倒不如狠下心來，一次解決，也算一勞永逸，以後就不會為平叛土司，歷朝歷代死傷無數，若是能選擇，自然是一次鎮土司來的好。

朱慈烺沒管崇禎作何想，說完話就抬手勾了勾食指，後立即響起小碎步聲，隨即，曹化淳問道：“不知皇爺有何吩咐？”

“軍報我看過了，拿回去批紅，着鎮南大將軍、黔國公沐天波，就近徵集雲貴川桂四省善於山林作戰的土司，據需求募集山林作戰指導顧問。”

“並於王弄山脈周邊，或者俘虜的當地土司百姓當中徵集嚮導，每隊搜山隊伍配置兩人，為隊伍引導避險、追蹤。

“另徵集獵戶，帶上獵犬追蹤亦可，總之想盡辦法克服困難，儘快清剿，參戰各軍，要藉機向顧問、嚮導學習山地叢林作戰經驗，以作後用，行了，批完發軍閣回復。”

“奴婢記下了，這就回司禮監批複。”

理完公事，朱慈烺則又和崇禎閑聊起來，放下力的崇禎，當真是大變了，現在，沒有了以往的嚴肅、固執，但好麵皮還是依舊如此，面子，當然比什麼都重要咯。

或許是年紀大了，脾氣好了，或許是真放下了，和自己無關，站在第三視角看待事，儼然不同了，又或是兒子也長大了，已經能像一個年人那樣聊天談心了。

而不是父親對兒子小時候的管教、說教和約束，或許和大多數人一樣，隨着年長大，父親確實會對自己態度發生巨大轉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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