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冷而，指甲邊緣打磨得如同手刀般，帶着金屬特有的微涼，卻又在指尖殘留着一若有若無的鳶尾花香。

凱文墜了一片純白的空間。這裡沒有天空與地面的界限，只有無數懸浮的DNA雙螺旋結構，像鉑金鍛造的鎖鏈般縱橫錯，在虛空中緩緩旋轉。

它們表面流淌着熒，時而組合人類的基因圖譜，時而分解細碎的鹼基對……
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——皮明得能看見管中流的紫金粒，那是終焉之力在意識空間的象化。

每一次握拳，都有無數基因鏈從指間穿過，像握住了一把流的星塵。

“喜歡我為你設計的意識區域嗎？” 修爾伯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帶着空間共振的嗡鳴，“這裡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1/120，足夠我們……把所有事說清楚。”

凱文猛地轉，看見院長正坐在一段螺旋階梯上。

的裝束變了——白大褂換維多利亞風格的暗紅禮服，撐如同綻放的花苞，領口的蕾花邊在純白背景下劃出優雅的弧線。

的銀灰長發鬆松挽起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，發梢的藍與禮服上的紅寶石針相輝映。

“坐吧。” 抬手示意邊的空位，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天鵝絨扶手椅，“站着不利於我們平等談，畢竟在意識層面，高差距可不會影響對話權重。”

凱文盯着右眼的金義眼，那裡面倒映着自己明的影，像被關在玻璃罐里的標本。

他沒有，只是調起全部的神力，讓自己的意識保持穩定——在這裡，任何緒波都會被無限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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