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，你別哭！”池杳如以為自己太魯莽，一下及人家的傷心事了，慌不已。

遞上手帕，武林倦接過來替宴申淚。

宴申吸了吸鼻子，瓮聲瓮氣地道：“我就說恩人是心疼我們吧，恩人就是善良，覺得我們太可憐了才不讓我們做那些事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敢都“口出惡言”了，小申還覺得善良呢？

池杳如實在沒見過這麼“樂觀”的孩子，把人想得也太好了。

也難怪怎麼趕都趕不走，原來的驅趕在小申看來是憐憫。

池杳如汗，實在擔不起小申心中高大的形象。

宴申拿過帕子，正道：“木木，給恩人道歉！要是聽了你的真走了，恩人肯定以為我們是不懂恩的人。”

武林倦神一凜，倏地站起走到池杳如旁邊深深鞠了一躬，“對……”

池杳如嚇得一抖，子往姜衍珘那邊歪，出手掌大喊道：“不許說！”

“對不起！是我胡揣測，以為恩人聽了我們的講述，不想惹上麻煩才想讓我們走。幸好小申一直堅持，我們才沒有鑄大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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