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沒有人會你，你會孤獨終老。

他以為那些惡語不會放在心上，其實早已經了心。

陸懷鶴平靜地說完自己的經歷，卻遲遲沒等到旁人的回應。

他扭頭一看，秦樂枝已經哭淚人，都咬出印了卻一直抑着沒有哭出聲。

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想要鉗住秦樂枝的下，卻在快要及時覺得冒犯，默默把手放下，淡聲道：“鬆口。”

秦樂枝聽話地鬆開牙齒，強忍的嗚咽聲從嚨溢出。

陸懷鶴嚨發乾，心裡明明已經猜到卻還是要問一句，“哭什麼？”

秦樂枝扯着地上的草泄憤地扔回地上，眼眶紅紅地瞪着外面的陸震，“他們太壞了，怎麼能這麼對你！他們要是不喜歡當初就不要生啊，生了不管也就罷了，把你送走也好，為什麼要把怨氣都撒在你上！”

陸懷鶴哂笑，“可能我不配得到吧。”

秦樂枝抓着陸懷鶴的胳膊，直視着他的眼睛十分嚴肅地說道：“胡說！怎麼就不配了，誰都配擁有。他們才不配，那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，你當時一定很痛很難過吧。”

“不記得了。”這不是假話，時間太久，真的不記得了。

他只記得冰冷的地板，只記得溫婉怨毒的眼神，只記得心底的聲音告訴他——以後不要再祈求別人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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