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小羽，改變容貌遮掩自己的妖氣去尋他，卻見他被人揍得渾是傷。

將他治好後便離開，不料小羽一直跟着。

他懷疑他別有用心，他卻說自己妖力低微，除了複製別人的氣息毫無用，想要尋求庇護。而他腦子好使，可以幫報仇。

他說，他們是互相利用。

為什麼，為什麼可以為了去死！

騙子，都是騙子！

抓着小羽的肩膀，很想把他搖醒問一個答案。可轉眼，高大的化作一條小狗。

抱着小羽的原形，仰頭凄愴地哭喊：“小羽！”

池杳如到臉上一片意，手一抹才知道自己哭了。

原來掌柜的也是妖。

徐潼秋站起來，雙目猩紅，再沒有池杳如所見到的那般清冷溫婉。

雙手蓄力，月白的服站着鮮紅的飄揚在空中，長發肆意飛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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