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8 章

葉桉此時陷了一種玄妙的覺，能看清眼前的一切，但是又似乎被離了這。

高高在上，用一種無冷漠的上位者姿態俯視着底下的一切罪惡。看到了那個所謂的實驗室，那些在實驗室中被終結、扭曲、合的生命，此刻也如走馬燈一般一幀幀地閃過的眼前。

按理來說這樣大的信息量瞬間侵，會讓人的神崩塌。然而沒有，只覺得自己現在無比清醒和強大。

“你終於來了”，有一個聲音悠悠地道，彷彿來自於遙遠的時空。

“我？我是誰？你又是誰？” 葉桉不自覺地發問，覺得自己瞬間進了一個空間，雖然還是能俯瞰下方正在發生的一切，但是這裡確實是個獨特的空間。

“我是被這個世界的人類所害怕的所在，他們我‘災厄’，而你，是我的繼任者，也是我的一部分”，那個聲音沒有任何緒起伏。

“無數年前，我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任意形態，有時候是一陣風，有時候又是一滴水。我沒有任何的姿態，我只是看着這個世界。” 那個聲音飄忽不定，但葉桉的耳朵始終能捕捉到它的聲音。

“人們向我祈禱，我就回應，無論那是希還是貪婪。但是這些滋長了一部分人的力量，他們揚言我是一切災厄的來源，只有把我摧毀，這個世界才能安然無恙。於是當我把自己倒掛在世界樹上冥想的時候，呵”，那個聲音中帶了一自嘲，“那些從我這裡獲取了力量的人，為了獲取我的神力，他們剝下了我的，拆除了我的神骨。”

“我在拆骨放的疼痛中，將我的右眼獻給上神，將我的左眼封於深淵。為了等到有朝一日，你的到來。” 那個聲音忽然靠近，彷彿就在葉桉的耳邊呢喃，帶着無上的。

“我的到來？我，為什麼會到來？” 葉桉不解，看着下面的世界正在崩塌，梁思睿正在描摹的眼眶。

那個聲音又拉遠了距離，彷彿是在思考，“你來是為了讓我復仇？不，我只剩一個眼球了，又能做什麼。大概，就是隨着你去看看這個世界的人類要怎麼毀滅他們自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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