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我。”

這三個字落進王星宇的識海，像一塊燒紅的鐵浸冷水。

沒有嘶嘶聲。

只有一種被了無數紀元的疲憊，沉甸甸的。

他握着飲神劍的手沒有。

識海里，昊天的推演在飛速鋪開。

大殿中央那道殘魂上的鎖鏈，每一都刻着上古人皇的守護符文，符文緩緩流轉，像某種延續了無數紀元的封印。

“鎖鏈結構和之前遇到的制完全不同。”昊天的聲音得很低，“之前那些鎖鏈是取——取被鎖者的力量反哺陣法。這些鎖鏈是灌注——人皇在用自己的守護之力，通過鎖鏈灌他，維持他的殘魂不被陣眼吞噬。但這也是代價。只要鎖鏈還在，陣眼就不會徹底暴。想摧毀陣眼，就得先解開鎖鏈。”

昊天頓了頓。

“解開鎖鏈的唯一方法，是殺了這道殘魂。人皇把他鎖在這裡，就是在等一個能殺他的人。”

王星宇沒有回答。

他低頭看着凌虛殘魂眉心的那道貫穿傷——那是鎖魂陣陣眼的標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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