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殘像沒有給任何息的時間。

戰斧橫掃，幽綠的邪火在斧刃上拉出一道半月形的弧。王星宇後仰避過，斧風着鼻尖掠過，後一從穹頂垂下的鎖鏈被攔腰斬斷。斷口沒有火花——斧刃上的邪火直接把鎖鏈的符文熔斷了。

比真楚狂更快，更狠，卻沒有真楚狂的執念。

殘像的眼中沒有幽綠與金織的掙扎，只有空的邪火。

它剛才劃開自己口的作，不是自殘，只是殘留的戰鬥記憶在驅使它“檢查自己是否還活着”——一個被封印了無數紀元的殘像，用僅存的記憶碎片，反覆確認自己是否還是一完整的軀。

“不是楚狂。”昊天快速推演，“是封印核心用他殘留的戰鬥記憶凝聚的殘像。沒有意識，沒有痛覺，不會累。但它有一個致命弱點——所有的能量來源都是從封印核心裡出來的。封印核心的能量鏈路還沒有完全修復，只要持續消耗它的能量，殘像會自己崩潰。”

“需要多久。”

“按目前的攻擊頻率，至一炷香。”

王星宇側避開第二斧。一炷香太長了。螺旋階梯上方，林逍三人的攻擊還在持續，蒼玄的暗影軍團撐不了那麼久。盾陣被連續衝擊的悶響聲順着階梯傳下來，每一響都比前一響更沉——有盾兵已經開始被震散。

“沒有更快的辦法？”

昊天沉默了一息。“有。殘像的能量鏈路和剛才困住楚狂的鎖鏈是同源制。鎖鏈需要人皇脈才能切斷，殘像也一樣。但殘像的能量度比鎖鏈高得多，切進去需要的脈之力，是剛才的三倍。”

“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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