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胎低聲回道：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就行。”

青丘站在東位，盯着那張臉，心裡還是煩。可煩歸煩，沒再後退。這回是真的明白了，怕和躲都解決不了問題。黑聖師拿的臉做過文章，就得親手把這頁給掀過去。現在，已經能站在這裡了。

這就夠了。

陣位一穩，第二制隨之而來。

這回不是燒，是釘！

林婉清將四枚釘準地東南西北四角，釘頭沒地面半寸，正好卡死靈胎外層霧殼的頻率。雷紫悅的守神雷域收束網，將外散的臟氣死死鎖住。墨翎的聖落得最輕，卻最准，像在給那層霧殼做最後的拋清洗。

青丘盯着靈胎額上“白影”兩個字，心裡還是不爽。對這張臉，是真的煩，煩得明明白白。

“你給老娘記住，”衝著靈胎一字一頓，“這不是你本來的臉。”

靈胎安靜了片刻，忽然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還掛着它幹嘛？當門面？”

“因為我沒別的臉。”靈胎的回答很直白，“我以前，也不知道自己該長什麼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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