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好的皮囊，也掩蓋不住那一布的寒酸氣。

韓文遠也不客氣，直接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開門見山：“趙先生是吧？我是書寧的兄長，韓文遠。”

崇禎神平靜，並未起，只是淡淡道：“韓公子深夜造訪，有何貴幹？”

韓文遠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子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
“明人不說暗話，我父親知道了你和舍妹的事，非常生氣，韓家雖不是什麼王侯將相，但也是書香門第，絕不會允許書寧嫁給你這樣一個......年紀大且無功名在的人。”

韓文遠指了指桌上的銀票，語氣傲慢：“這裡是三萬貫，大宋特許大額子，全國通兌，這筆錢，是你這種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，拿着錢，立刻離開襄，以後不準再見書寧！”

崇禎看了一眼桌上的鈔，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笑了一聲。

那笑聲很輕，卻讓韓文遠到一種莫名的不舒服。

“你笑什麼？”韓文遠皺眉：“嫌？趙先生，做人要知足，三萬貫，買斷你的痴心妄想，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，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，等到秦家出手，你連一個銅板都拿不到，還得把命搭上。”

崇禎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：“三萬貫......韓公子還真是大方。”

他轉頭看向站在影的傅臨淵，語氣隨意：“臨淵，我們這次出來，帶了多零花錢？”

傅臨淵面無表地上前一步：“回主子，不多，只有三十萬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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