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，另一種形式的‘增強’？”

老聞言，臉上的高深莫測瞬間被一種古怪的神取代。

它沒有直接回答，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、怎麼看怎麼着一子險和幸災樂禍意味的弧度。

古聽到胡青的猜測，也強打起神，忍着不適，開始仔細視檢查自己的狀況。

靈力運轉晦不暢，經脈作痛，骨骼也傳來過度支後的酸無力……

非但沒有覺到任何“增強”的跡象，反而……

“不對啊……”古神變得極其怪異，帶着幾分茫然和不確定。

“我怎麼覺得……不僅沒變強，反而……好像更虛弱了？有種……被掏空的覺？”

“虛弱？不會吧？”胡青也吃了一驚，他自己沒被金球直接命中，無法切會。

但看古這氣息萎靡、臉不佳的樣子，似乎不像是裝的。

一旁的老終於忍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
但很快又強行板起臉，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，正道：“虛弱？這就對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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