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秉咳出一口沫，染紅了他花白的鬍鬚。

“廢話，”他息着，“要不是這破地方，都不到你站着和我講話。”

他艱難地直起腰，目掃過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，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嘲：

“終究是老了，年紀大了。”

繼續拭着匕首，鋒刃在偶爾閃過的雷下泛着冷冽的寒。

“對的，”他附和道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，“你這個年紀，在我們種族就該自己走向墳墓。”

“真是個……冷的種族啊！”嚴秉苦笑一聲，眼中閃過一追憶，“不過你說得有道理，確實該走進墳墓了。

其實當初夢峰解散的時候，我就該死了，但是奈何那位師弟想死的有意義點。”

緩緩向前近，手中的匕首已經拭得鋥亮。

“不用說這麼多，我也不想聽，”他淡淡說道，“送你走吧。”

就在即將發起最後一擊的剎那，嚴秉忽然抬起頭，臉上出一抹奇異的笑容。

“那手吧，連我這個老頭的話都不想聽了，”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而平靜，“你知道我被稱為什麼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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