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玄的突然劇烈搐，無數金紅束從七竅中迸而出。

在眾人驚駭的目中，周天玄的軀如同破碎的瓷般裂開。

一條殘缺的赤龍虛影掙扎着衝天而起，卻又在升至最高時轟然炸裂。

“轟——！”

漫天雨中，一塊鎏金令牌噹啷落地。

周立抖着拾起，只見上面本該鐫刻“二皇子”三字的位置，如今只剩下一道目驚心的裂痕

曾經威震八荒的大周龍旗，此刻正在宗廟頂端熊熊燃燒。

山風嗚咽着掠過祭台廢墟，捲起細碎的灰燼在空中盤旋。

那些灰燼里還閃爍着零星的金紅火星，像是垂死掙扎的螢火。

周立跪在裂的祭台中央，原本威嚴的面容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，皺紋如同乾涸的河床般在臉上蔓延。

他抖着出手，想要抓住空中飄散的金點。

——那是正在潰散的王朝氣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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