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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玉簫英雄傳_第十九章 施蠱害病最險惡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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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圖想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大人憔悴消損的模樣,大為心疼,忙道:“可有葯治么?”

沖只有最後一粒靈丹,可捨不得給這水揚花的婦,上道:“這個……”

司空圖道:“小兄弟只要能醫好人的病,再高的診金老夫也出得起。”

沖道:“放蠱這門行當有個不文的規矩,中蠱之人須由放蠱人親自解救。我貿然驅蠱,必會得罪放蠱之人。不知尊夫人與什麼人結下樑子,要放蠱害?”

司空圖道:“娘家並無親人,平日也不與人爭競,會得罪什麼人?怕是誤中了害別人的蠱。”

沖又想:“我若是大夫,無論好人壞人都是要救的。但我不是大夫,我是俠士。俠士呢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倘若換作師父,他救不救?”料想他不會見死不救,當下取出那粒丹藥,給藍孔雀溫水服下。退出房來,下人獻上茶果糕點。

正吃着,司空圖從裡面出來,春風滿面,道:“小兄弟真乃再世華佗。人服了你的靈丹,嘔三升,吐出一拳頭大的團來,神大好了,還說要宴請小兄弟,以答謝相救之德。”立即吩咐廚房備筵。

片刻間菜疏一樣樣擺上來。這時只聽環佩叮咚,藍孔雀從裡屋走出來。髮髻上掛滿珍珠,步搖金,耳垂下懸了一對大大的明璫;上儘是銅片,走起路來叮咚作響;着雙腳,踝上各有一支銀鐲。全靄靄,熠熠生輝。更兼明麗艷,容照人。沖立刻想到天井外那本茶花,真是人如花,花如人。

藍孔雀認出了小乞丐正是昨日所見,卻不怎麼介意,款移蓮步,向小沖盈盈一拜。親手酌了一杯酒,輕啟朱道:“哥哥是撇還是猛?”聲音也是滴滴的。

沖明白“撇”是漢人,“猛”是苗人,便答道:“我是撇。”

藍孔雀向沖敬道:“哥哥救命之恩,小妹無以為報。請哥哥滿飲此杯。”苗地子不知男客輩份,一律稱以“哥哥”。

沖聽來頗不自在,端杯在手,道:“在下年,如何敢當‘哥哥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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