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曹饒有興趣的看着呂蒙。

“末將呂蒙，參見陛下！”呂蒙興壞了，居然看到了曹本。

“哦，小子不錯，榮辱不驚，聽志才說，你頗有勇武？”曹說道。

曹繞着呂蒙走了兩圈，目如炬，將這年郎上下打量個遍。只見呂蒙着半舊的鎧甲，形拔如松，雖面帶青，眼神卻亮得驚人，既有年人的銳氣，又着幾分超乎年齡的沉穩，方才跪拜時脊背直，應答時聲音洪亮，確實不錯。

“志才看中的人，果然不差。” 曹着頜下短須，語氣帶着幾分讚許，“方才看你在陣前觀練，眼神專註，不似尋常只知逞勇的武夫。但你可知，如今這襄的軍隊，為何能胎換骨？”

呂蒙愣了愣，下意識答道：“回陛下，是戲軍師改良了戰船、兵，又革新了戰法。”

“說得對，卻也不全對。”曹搖頭輕笑，手指向戲志才，“志才能想出這些革新之法，靠的不是匹夫之勇，是中的學識與謀略。你看那戰船的龍骨改良，需懂木工之；床弩與投石機的適配，要通械之理；就連陣法的融合，也得知各家兵法，方能取長補短。”

他頓了頓，話鋒轉向呂蒙：“你有勇武，是極好的基。但世之中，只憑勇武，至多做個衝鋒陷陣的校尉，難統領千軍、運籌帷幄的大將。廬江之戰，徐靖麾下將士，既能披甲死戰，又能依地形布防，憑的便是上下皆有學識，將士皆知兵法。”

呂蒙聞言，臉上的興漸漸褪去，眉頭微蹙，低頭道：“陛下所言極是。末將出寒微，時未曾讀書，只知舞槍弄棒，確實見識淺薄。”

“知道便好，知不足而改之，方是俊傑。”曹語氣緩和下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孤年輕時，也常以軍務繁忙為由疏於讀書，後來征戰四方，才知腹中無墨，遇事便易魯莽。你看志才，手無縛之力，卻能讓五萬水軍俯首帖耳，讓蔡瑁這般老將心悅誠服，這便是讀書的力量。”

戲志才在一旁附和道：“陛下所言甚是。子明雖勇，若能輔以學識，通曉兵法謀略，日後必大。臣這裡有不兵書戰策，皆是選的孤本，正可贈予子明。”

曹頷首道：“志才既有此意，你便好生收下。孤給你定下規矩，每日練之餘，需出兩個時辰讀書，不可懈怠。孤下次再來襄，要親自考校你的功課，若能談出自己的見解，孤便升你的職，讓你獨領一軍，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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