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，字字清晰，不激昂、不煽。

慢慢說起自己走上學醫這條路的緣由：人總要學着近生命本，去與生死的極限。

“……我們選擇醫學，就是選了一輩子不斷進的路。這條路沒有鮮虛名，日復一日枯燥打磨，從來不輕鬆……”

“……績單上的數字不算終點，活生生的生命才是我們不斷努力的意義……”

從幾個角度闡述了五分鐘，最後頓了頓，語氣平實又篤定：

“……別浪費眼下的青春時。”

最後端正躬，合禮數：

“願我們都對得起學府栽培，守好醫者本分。謝謝各位。”

彎腰行禮。

掌聲從第一排蔓延到最後一排，像水一樣涌過來。李硯直起，看到殿下微微頷首，校長在鼓掌，前排的教授們也在點頭。

做得很好。

手機在口袋裡震了無數次，卻沒有時間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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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