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疑？”

方靈目略微上移，和白宸飛對上了，他也確定，白宸飛的這句話是問他的。

“這是什麼問題……我確實在疑。”

話音落下，方靈注意到，白宸飛的眉頭皺的更了一些。

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說，白宸飛扭頭看向了蕾娜。

“你看方靈的臉，注意他的表……方靈，你想點兒高興的事，嗯，疑也可以。”

“怎麼了……”

蕾娜反倒是疑了起來。

不過，裡說著，面上還是看向了方靈，然後，到了邊的話，便突然停了下來，眉頭隨後也皺了起來。

方靈更加疑。

“到底怎麼了？”

白宸飛並沒有回答方靈的問題，而是看向了蕾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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