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頂的亮越來越耀眼，刺得人睜不開眼，顯然施展凈化的人，又狠狠加大了力量輸出。

執拗的像是要把他腦海里的某段記憶，徹底碾灰燼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張哥緩緩站直了子，臉上的痛苦盡數褪去，臉恢復了詭異的平靜，只是那雙眼眸，再沒了半分溫度，直直地看向我。

他的眼神沉沉的，帶着未散的、殘存的迷茫餘韻，又像是在做什麼無比艱難的決定，還着幾分冰冷的權衡，周的氣低得可怕。

那張臉，沉得猶如雷雨天的夜空，烏雲布，得人不過氣。

他就那樣，一步，一步，緩緩地向我走來，腳步很慢，卻帶着一不容抗拒的迫。

眼底的最後一迷茫，也在這緩步近中，徹底被冰冷取代。

我心頭的不安攀到了頂峰，後背已經沁出了冷汗，下意識地跟着後退，聲音發，還帶着一希冀的茫然：

“張哥？你…… 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繼續緩步近，手慢慢向腰間的兵，指腹抵在刀柄上，眼神異常冷漠。

一字一句，清晰地砸在我心上，帶着斬釘截鐵的決絕：

“也許，只要你不存在了，那個讓人絕的事件，就不會發生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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