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靠近他都了奢。

龍皇俯，單手如鐵鉗般攥住我的後領，輕易將我拎了起來，臉上沒有半分吃力，只剩漫不經心的輕鬆。

語氣平淡得像在宣告一件無關要的小事：結束了，沉沉。這一次，再也沒人能救得了你了。

眼前陣陣發黑，我勉強掀開僅存的一隻眼，視線模糊地盯着他。

抖着抬起握拳的手，用盡最後一力氣，狠狠砸向龍皇的臉頰。
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，那力道於龍皇而言不過是撓。

下一秒，我的手臂便再也支撐不住，無力地垂落，意識也開始漸漸渙散。

我緩緩閉上眼，過往的片段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，眼眶莫名發酸，意洶湧而出。

師父們溫和的笑容，在病房照顧我的小朧月，小首芳怯生生遞來果品的影……

都清晰得彷彿就在昨日。

是我太沒用了，沒能護住那兩個天真的小丫頭，沒能為朝夕相的師父們分半點憂，如今還要落得這般境地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
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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