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德功的心直接涼了一多半。

兩人直接沒話說了。

陳德功再工作上雷厲風行，跟下屬也只能談論工作上的事兒，私事兒除了謝還真找不到可以心的人，“不行，你得給我出主意。”

“真要我出？”

陳德功點頭，爬起來從自己皮包里直接掏出一疊票，“報酬。”

謝一看，頓時眼前一亮。

友誼商店的外匯券。

客氣的話直接說不出了，“那我不客氣了。”

謝拿了外匯券，便給陳德功出主意，“還是那句話，以真心換真心。當年你能和大姐一見鍾是因為雙方都對對方用了真，如今，大姐的真被磨沒了，那你再給增添回來唄。我以前不是說過嗎，想要什麼你就幫得到什麼。人心，短時間或許沒什麼變化，時間長了呢？總有一日能被你的真打。”

陳德功若有所思。

謝繼續傳授經驗，“但像今天的事，第一步你走對了，第二步走錯了，第三步又走對了。”

陳德功，“我沒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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