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可是有一陣子沒見着了，聽說也參加高考，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通過預選了。

本來打算就打個招呼算了，結果婁玉敏又喊住了他。

“你高考要報首都的學校？”

謝點頭，“是啊，明天就要提前填報志願了。我和文月都要報首都的學校的。”

“嗯。”婁玉敏頓了頓，“那甜甜……”

已經知道牛甜甜辭職不幹的事兒，也知道牛甜甜暫時住在謝家裡的事兒，真的無法相信牛甜甜竟然能為謝做到這個地步。

謝道，“當然是我在哪兒就在哪兒，我們去首都也會去首都，如果有一日恢復研究生考試，也會參加。”

“嗯。”

婁玉敏現在已經生不出為牛甜甜再抱打不平的事兒了，明白，不管如何為甜甜不滿，也改變不了牛甜甜的心意。

更何況，得心也不純粹了。

有時候還不如膽怯的牛甜甜膽大。

“那，祝你得償所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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