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制步兵團”也顧不得後面的變故，被迫加前排“擊軍”對陣形之時，後金的正黃旗步兵師也加到鑲黃旗師的對行列。

午時正之時三線俄軍次第崩潰，先是擊兵損失五後潰散，接着是右翼波耶騎兵被沖潰，導致後排的農奴民兵不戰自潰，隨後是“新制步兵團”被兩個師的八旗新軍集排槍打崩，最後右翼的哥薩克騎兵早就魂都嚇飛了，不戰而靈活“轉進”，此時戰場上炮聲不止，槍聲不息。

伏爾加河畔，骸枕藉，凍土染赤。俄軍三萬正規軍折損過半，騎兵潰散，民兵逃亡，好在離城只有十里，大部的殘部順利退喀山城。

後金軍陣前，皇太極立馬高坡，多爾袞在旁，只見戰場煙塵散盡，燧發槍陣如鐵壁巍然，火炮猶自冒着青煙，看着後金的五萬鐵騎控扼四方，不長嘯：“昔日韃靼彎弓大雕，今我八旗執銃定山河！火所向，何論東西？”皇太極心中對李勇的忌憚更深，自己用大明共和國正在淘汰的裝備，就將沙俄最新銳現代化武裝過的大軍打得潰不軍。

風中傳來多爾袞的笑聲：“大哥，此戰之後，歐羅當知——燧發槍之威，可覆王冠！”遠方，喀山城的洋蔥頂在硝煙中若若現，如一頭負傷的巨，靜候下一征服。

野戰大敗，科涅茨波爾斯基將軍自知必被審判後死，去年在斯棱斯克戰敗的哈伊爾·鮑里索維奇·沙因就是被沙皇這樣死的。他冷靜將拼湊的一萬騎兵派去回援莫斯科，自己誓與喀山城共存亡——步兵此時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。

科涅茨波爾斯基站在喀山城牆上，看着城外皇太極的八旗軍，氣得鬍子直翹——野戰丟了幾乎所有火炮（特別是重炮），火槍兵也折了六還剩下一萬多，另外還剩三萬多農奴民兵，大多是臨時抓的農民，沒盔甲，武是木、釘耙、鐮刀。

“沒炮沒槍，就用人填！”他咬着牙下令，“故意放後金步兵上城牆，把城牆變‘磨坊’——讓他們每前進一步，都得踩着俄國人的！ ”

旁邊的副勸：“將軍，農奴民兵沒訓練過，會……”

科涅茨波爾斯基冷笑：“也比當亡國奴強！ 督戰隊站在後面，退下一個砍一個，死一隊換一隊——俄國人的命，不值錢，但俄國人的‘倔強’，值錢！”

新曆1856年（崇禎八年1635年）四月初四，多爾袞帶着人員補充後的三個步兵師主攻——這三天，後金兵天天練“爬城牆”，就等着“一舉破城”。

一個時辰炮火轟擊，喀山城毫無聲息——科涅茨波爾斯基讓農奴民兵藏在牆垛後，連大氣都不敢出，等後金兵“吭哧吭哧”爬上城牆，突然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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