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558章 翻身農奴(2)
新曆1855年(崇禎七年1634年)七月,當大金川的硝煙還沒散盡,類似的故事又在小金川河谷(攢拉河谷)的小金川諾寨上演了——這地方位於今天四川省阿壩州的小金縣(原懋功縣)一帶,同樣是依山傍水的山間河谷堡壘(寨),跟大金川的勒烏圍寨是“親兄弟”,都是土司老爺們的“快樂老家”。
明軍這邊呢,依舊是老戰:先派“帶路黨”農奴去寨子里散播“廢奴+分地+沿海打工”的小廣告,接着用曲線炮轟碉樓、狙擊手封鎖擊孔、民工推盾車填壕“三件套”招呼。可這小金川的土司卜爾吉細也不是吃素的,仗着寨地勢險要,碉樓布局跟迷宮似的,帶着番兵跟明軍死磕。
這一仗打得那一個慘烈!明軍死傷千餘人,在河谷里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但跟大金川一樣,關鍵時候“自己人”出手了——寨子里的農奴兵直接起義,裡應外合,把土司卜爾吉細活捉了!這土司估計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最信任的農奴兵,反手就給了他一記“背刺”。
要說這川藏大小金川的土司,那可是當地的傳統統治階層,祖祖輩輩靠着迫農奴過日子。可自從李勇帶着大明共和國的“廢奴運”殺過來,這幫土司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。
洪承疇去年在西藏就推了廢奴行,給這波“連鎖反應”開了個好頭。如今大小金川的土司被一鍋端,加上大量的寺廟也是奴隸主(畢竟宗教聖地也得有人幹活不是?),共和國的廢奴運直接打在了這些統治階層的“七寸”上——經濟基礎(農奴勞力)沒了,上層建築(土司+寺廟統治)直接塌房!
以前這些寺廟靠着宗教權威和奴隸制,對地方管理指手畫腳,影響力大得能“隻手遮天”。現在可好,廢奴運一搞,寺廟的“奴隸主”份被曝,信徒們一看:“喲,你們這些菩薩代言人,原來跟土司一樣榨人啊!”信仰直接打折,影響力跟坐過山車似的往下掉。
那些曾經被土司和寺廟當牛做馬的農奴們,這會兒可算是揚眉吐氣了!他們分到了土地,拿到了“自由證明”(其實就是李省長蓋的公章紙),還聽說能去沿海平原地區種地、去大城市打工——這簡直就是從“地獄”到了“天堂”!
翻當家作主的農奴們,對大明共和國那一個擁戴!以前見着土司和寺廟的人,跟老鼠見着貓似的,大氣都不敢出。現在見到明軍士兵,那熱得跟見了親人似的,主幫忙帶路、送糧、修工事,就差沒把“大明共和國萬歲”刻在腦門上。
隨着大小金川的土司被消滅,川藏地區的傳統統治階層幾乎被徹底摧毀。大明共和國第一次實現了對青藏高原的直接統治!這可是中原帝國歷史上的頭一遭啊!
以前中原王朝對青藏高原,要麼是“遙封土司”(給個虛名不管實事),要麼是“茶馬互市”(做生意不手政),哪像現在這樣,直接派員、建治理架構,把青藏高原納中央管轄範圍。
新曆1855年(崇禎七年1634年)八月初一,李富貴軍長站在小金川諾寨的廢墟上,看着周圍載歌載舞,翻後把歌唱的農奴,咧一笑:“這金川打得值啊!以後咱大明本土的地盤,可就直接到青藏高原了!”旁邊的參謀也點頭:“是啊,這廢奴運功不可沒,要不是農奴們支持,這仗可沒這麼好打。”
而早在新曆1855年(崇禎七年1634年)四月二十日,當大明共和國的偵察兵和滲小組在大小金川的山里忙得腳不沾地時,王力新省長揣着一份特殊的使命,帶着秘書朱師(歷史上是他提出對水西土司(位於今貴州西北部,與川東接壤)提出了“土流並治”的改革方案?),踏上了前往石柱的路——這地方可是藏着位傳奇人,連共和國信里都特意叮囑:“若秦將軍不接招安,不得武力解決,是共和國唯一可以一直當土司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