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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煮大明_第511章 改變信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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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是選錯的,恭喜前往吐魯番——哈鐵路路段打工,據說是單程車票。”洪承疇的話就像一道死亡通知書,讓南疆的居民們心裡直發。誰不知道,去那鐵路路段打工,基本就是有去無回,累死累活之後,最後還是必須得累死!半道上就沒了,那是一種幸福!

那些原本還抱着僥倖心理,想着保留綠教信仰的人,這下徹底慌了神。他們看着洪承疇那張沉的臉,心裡直犯嘀咕:“這可咋選啊?選錯了可就沒命了!”

李來喜和賀虎臣這兩位在戰場上出生死的將領,向來天不怕地不怕,牆都不服,可現在,他們對洪承疇服得五投地。“怪不得總統開玩笑這個文的武將——洪屠夫!”李來喜私下裡嘀咕着,“這手段,這狠勁,咱真是服了!”

洪承疇就像一個無的馴師,用腥和暴力馴服着南疆這片土地上的信仰。他知道,只有讓這些人到切“頭”之痛,他們才會乖乖地按照大明的意願來。

不到三個月,整個南疆的風氣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,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那些曾經熱鬧非凡的寺廟,一夜之間都改了道觀。道觀的香火一下子旺了起來,人們紛紛湧道觀,燃香求、求財、求平安、求健康、求子、求婆娘……

“神仙啊,保佑我陞!”“神仙啊,讓我發大財!”“神仙啊,保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!”各種祈求聲在道觀里回,彷彿之前綠教的信仰從未存在過。

洪承疇站在道觀前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一個戴帽子都沒有,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。他知道,自己的計劃功了。通過這兩殘酷的選擇題,接了大明認可的信仰系才是良民。

新曆1855年(崇禎七年1634年)九月時,“這南疆,算是徹底馴服了。”在東帕米爾高原上的洪承疇心中大定,“來人啦,向大總統彙報,南疆已定!對了,這是我寫的《信仰改變之策》一併給總統送去!”同時,他心中暗中琢磨,“明年!大總統不得給咱留個部長噹噹吧!治國才是本人的特長!”

表完南線戰事,我們再把鏡頭對準西線主戰場。

新曆1855年(崇禎七年1634年)二月下旬,伊犁河谷特克斯河盆地的赤谷城(今新疆伊犁特克斯縣博斯坦古城)中軍大帳,氣氛凝重如鉛雲。準噶爾部首領綽羅斯·圖爾琿台吉背着手,在帳中來回踱步,皮靴踏在氈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彷彿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。

帳外,伊犁河谷的地灑在草地上,野花綻放,一片生機;可帳圖爾琿台吉卻眉頭鎖,滿臉焦慮。大明咄咄人的氣勢,如同一座大山,得準噶爾部不過氣來。

“父親,我們如何面對大明國?是戰是和?”圖爾琿台吉突然停下腳步,轉看向自己的父親——綽羅斯·和多和沁瓦剌準噶爾部首領,聲音中帶着一急切與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