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！朝廷別再勞民傷財剿滅義軍了！另一個茶客附和道，應該跟義軍和談招安，整治貪，安百姓，這才是正道！

這些流言像毒刺一樣，扎進了朝廷的肋。京城裡更是各種傳言滿天飛，有人說崇禎皇帝被臣蒙蔽，有人說軍故意放水讓義軍壯大，甚至還有人說......算了，有些話太敏，說出來容易掉腦袋。

這民心，算是徹底散了！閣大學士們看着滿朝的奏摺，愁得頭髮都白了。

而此時的李勇，卻在金山衛城的辦公室里，慢悠悠地品着茶，看着手下探送來的報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
缺錢？斷糧？慘敗？李勇輕笑一聲，這不正是咱滲的好時機嗎？

他大手一揮，派出更多的人員，像螞蟻搬家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滲進農民軍中。一邊明裡暗裡給慘敗的張獻忠、羅汝才和李自部賣武、賣糧草，幫他們恢復元氣；一邊在義軍部摻沙子——十個小頭目里，有五個都是金山鎮安的人！

這仨起義軍大頭領，現在一半的人都得聽咱的！李勇抿了口茶，眯着眼笑道，就算他們想調兵遣將，也得先問問咱金山鎮的兄弟們答不答應！

果然，張獻忠、羅汝才和李自發現，最近手下的小頭目們越來越不聽話了——有思想了，本來計劃好的突襲，突然就有人掉鏈子；好不容易集結起來的隊伍，莫名其妙就有人；甚至連最忠誠的親信，有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犯點小錯......

這幫人，咋回事？李自撓着頭，一臉納悶，難道是咱的魅力下降了？

羅汝才和張獻忠對視一眼，心裡也犯起了嘀咕：難道是咱的命令不靈了？

他們不知道的是，金山鎮的滲大計，已經像一張無形的網，悄悄罩在了他們的頭頂。

表面上，農民軍還在跟明軍打着游擊，時不時還能取得點小勝利。但實際上，他們的部已經被金山鎮悄然滲，了一個空心大蘿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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