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六月初一，李勇、吳承志、陳子龍、方以智和趙禮五人，圍坐在金山鎮的會議室里，愁得頭髮都快掉了。

這衛所土地，到底是國有還是私有？李勇撓着頭，活像只抓耳撓腮的猴子，要是按國有收，軍們肯定炸鍋；要是按私有算，那這地不就他們私產了？

吳承志皺着眉頭，活像在算一筆糊塗賬：衛所軍們佔著地，幾百年了，老百姓都以為這地是他們自個兒的了！

陳子龍推了推眼鏡，活像大學教授講課：理論上，衛所土地是國家的，可實際上......他瞅了眼李勇，將軍，您也知道，這地早就被軍們私有化

方以智着鬍子，活像老學究：要不，咱來個一刀切？所有衛所的戶籍統統取消，土地按集所有，贖買所得按人頭分！

趙禮一拍大，活像發現了新大陸：好主意！這樣既保證了土地國有，又讓衛所士兵和老百姓得了實惠！更重要的是衛所軍就全部下崗，沒有衛所兵，他們屁都不是！所以還是文人更狠。

五人一合計，拍板決定——土地按集所有，贖買土地所得的錢，按人頭分！這決定一出，衛所里可炸開了鍋，不過不是炸鍋吵架，而是炸鍋歡呼！

太好了！土地使用權是咱大家的了！以前七，現在只三！衛所的士兵和老百姓們，一個個笑得跟朵花似的，活像中了彩票。贖買土地的錢，按人頭一分，家家戶戶都能拿到一筆錢，這可比種地強多了！

這政策好！公平！衛所的士兵們，不對，現在是自由民了，一個個拍着脯，活像宣誓效忠，咱以後就是國家公民的一員了！

衛所的老百姓們，也樂開了花：這地，咱也有份了！他們拿着分到的錢，有的去買了新服，有的去置辦了新傢，活像過年。

可這衛所軍們，一個個卻黑着臉，活像吃了蒼蠅。他們世世代代佔著衛所的土地，把這地當了自家的私產，現在突然說要集所有，贖買所得還要按人頭分，這不是斷了他們的財路嘛！

憑什麼？這地，咱可是佔了上百年了！某衛所軍，氣得直跳腳，活像被搶了媳婦，這贖買所得，憑什麼按人頭分？咱辛辛苦苦守着這地，咋就沒咱的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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