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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煮大明_第391章 一島兩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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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口、山谷、山樑瞬間了絞機——科提步兵用弓箭與投槍制葡萄牙火槍手,騎兵則專挑板甲隙捅刺。一名葡萄牙軍地喊道:“他們瘋了!完全不怕死!”但沒人注意到,國王的左肩已被火繩槍擊穿,鮮染紅了甲。

與此同時,康提要塞的守軍正與印度洋民公司的陸戰隊展開拉鋸戰。施大宣叼着華子香煙,指揮着手下的霰彈長銃手與手銃隊:“別拼!慢慢磨!先把他們的弓箭手耗乾淨!”海盜們倚仗火優勢,在要塞外牆下架起長銃,一槍轟碎一個科提弓箭手的腦袋,再用手銃補刀。守軍雖頑強,但面對這種險的“溫水煮青蛙”戰,傷亡數字飛速攀升。

“轟!”一顆流彈突然從混的戰場飛來,準地擊中了科提國王的膛。國王的像斷線木偶般倒下,周圍的士兵瞬間崩潰——他們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衝鋒,如今主心骨沒了,鬥志如水般退去。“快逃!”不知誰喊了一聲,殘存的科提士兵四散奔山林,像被狼群驅散的鹿群。

當施大宣終於帶着印度洋民公司的陸戰隊殺到西線時,眼前的場景讓他差點把華子呑下去——6000人的葡萄牙軍隊,只剩不到2000人還能站着走路!有的士兵缺胳膊,有的被火繩槍的流彈打瞎了眼睛,還有的正抱着同伴的痛哭。

“這……這幫葡萄牙人怎麼搞的?!”施大宣皺眉看着德梅塞斯——這位總督正坐在一塊石頭上,臉慘白,邊的副正在給他包紮傷口。“科提國王他……已中彈亡了……”副着說。施大宣撇撇:“真是倒霉的葡萄牙人!他們應該去拜拜媽祖廟求平安,而不是天天對着天主教堂懺悔!”

德梅塞斯抬起頭,眼神空着康提要塞的方向——那裡的烽火台還在燃燒,科提王國的旗幟已經永遠倒下了。他知道,自己雖然贏了一場戰役,但輸掉了葡萄牙在錫蘭島的百年霸權,這次的損失,葡萄牙人十年都補不起來。

崇禎五年年底持續到整個崇禎六年,隨着科提王國這個錫蘭島上最強大的王國轟然倒塌,明葡聯軍如同狼般撲向剩餘的村社小國。東部的明國民公司打着“傳播文明”的旗號,西部的葡萄牙民者扛着“傳播福音”的招牌,將錫蘭島撕了兩半——以中央山脈為界,東邊立起了刻有“道法自然”的石碑,西邊豎起了畫著聖母瑪利亞的十字架。

“一個小國都不許留!”施大宣站在亭可馬里港的炮台上,對着地圖冷笑,“這些小國就是老鼠,啃壞了咱們的基!”鄭芝虎叼着香煙附和:“對!佔了他們的王宮,改咱們的道觀和學堂!”而在科倫坡堡里,葡萄牙總督若昂·德梅塞斯正對着神父咆哮:“給我把那些佛教寺廟全拆了!改天主教堂!”

葡萄牙人在西部推行了一套堪稱“野蠻”的統治邏輯——信仰強制與暴力收稅雙管齊下。他們先是派出了大批傳教士,挨家挨戶地迫佛教徒改信天主教。“不改?那就等着瞧!”傳教士們後跟着荷槍實彈的民軍,只要發現有村民供奉佛像,輕則鞭打,重則弔死在村口的椰子樹上。

“稅收!稅收!還是稅收!”葡萄牙稅務騎着高頭大馬,在村道上橫衝直撞。他們按照歐洲的標準,對每戶人家徵收高額賦稅——稻穀要上,椰子要,甚至連村民捕撈的魚都要按筐收費。收不上來?沒關係,民軍直接衝進村子,搶糧食、燒房屋,把村民趕上街頭。

更殘忍的是,葡萄牙人還搞起了“連坐制度”——一家抗稅,全村罰。村民們被得走投無路,有人逃往東部,卻被葡萄牙騎兵追上,要麼打死,要麼抓回來當奴隸。

明國民公司在東部則玩起了“溫刀”——立道教為國教,卻又不排斥佛教,表面上看似寬容,實則暗藏玄機。“所有小孩必須學漢字、說中文!”民公司的學政站在村口的石碑前,大聲宣布,“不學的,以後不準離開本島,不準考功名!”他們開辦了大量的私塾,強迫孩子們從小學習漢語和道教經典,對佛教寺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——只要按時稅,燒香拜佛也沒人管。

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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