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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煮大明_第384章 貿易咽喉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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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禎五年(1632年),莫卧兒帝國在沙賈汗的鐵腕統治下步鼎盛。這位以建造泰姬陵聞名的帝王,此刻正將目投向東方——恆河與布拉馬普特拉河奔涌匯的海口(今孟加拉國與印度西孟加拉邦一帶),這裡不僅是魚米之鄉,更是扼守孟加拉灣貿易命脈的咽

沙賈汗手中攥着一支令人膽寒的軍隊:十萬常備軍如鋼鐵洪流,騎兵披着中亞駿馬馳騁的榮(占軍力40%-50%),火繩槍手在步兵方陣中閃爍寒(佔比30%-40%),攻城炮與野戰炮的轟鳴曾震碎無數敵軍的城牆,就連象兵背上的鎧甲都鐫刻着帝國的威嚴。更致命的是,莫卧兒實行“中央集權+地方協同”的軍事制度——皇帝握有絕對統帥權,地方諸侯與貴族的私兵隨時聽候調遣,職業軍人與徵召平民共同構築起龐大的戰爭機

“恆河海口必須守住!”沙賈汗凝視着地圖上那片河流縱橫的沃土。這裡不僅是糧倉,更是控制孟加拉灣貿易通道的關鍵節點。他下令部署一萬步兵與三千騎兵駐守,儘管縱橫的水網限制了騎兵的機(只能作為應急機力量),但仍配備了量水軍巡邏隊,守護着恆河與孟加拉灣的航道安全。

吉大港,這座依山傍海的貿易重鎮,本應是莫卧兒帝國的東方明珠。然而此刻,環繞城市的城牆卻像老人疏鬆的骨骼——石塊間的隙足以塞進孩的拳頭,垛口殘缺甚至能瞥見城外的叢林。堡壘建在港口附近的制高點與城市關鍵位置,本該是狙擊敵軍的利,卻因年久失修,火炮陣地歪斜,炮管銹跡斑斑,彷彿下一秒就會在敵軍炮火中崩裂。

港口炮台是最後的希——三十門火炮虎視眈眈地指向海面,炮口殘留的硝煙訴說著往日對海盜的威懾。但那些防木樁與鐵鏈,在真正的戰爭機面前,不過是聊勝於無的擺設。守軍指揮站在城牆垛口,着遠那加丘陵的方向,手中握着僅有的三千士兵名冊——這些士兵大多是臨時徵召的農民,手中的火繩槍還沒亮,長矛也因長期閑置而布滿銹斑。

崇禎五年十月初一,濃霧如厚重的帷幕籠罩着那加丘陵,卻遮不住阿拉干王國兩萬大軍的鐵蹄聲。這些來自若開邦的戰士,曾是孟加拉灣的海上霸主——他們擅長游擊戰與突襲,步兵腳踏若開山脈的崎嶇小徑,象兵馱着攻城械穿行於叢林道,而最致命的,是那些藏在山林中的海盜輕舟,正載着銳突擊隊繞向港口後方。

“沖啊!”隨着一聲怒吼,漫山遍野的阿拉干士兵如水般湧向吉大港城牆。守軍士兵慌地攀上搖搖墜的垛口,有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扣甲。城牆下,阿拉干步兵推着攻城梯嘶吼衝鋒,象兵背上的戰士敲響戰鼓,震得大地微微抖。港口方向,數十艘輕舟悄然靠岸,銳部隊如鬼魅般滲進防薄弱的側翼。

守軍指揮嚨發——他向那加丘陵的方向,那裡本該有莫卧兒帝國的援軍,卻只有一片迷霧。他攥腰間的佩劍,對着士兵們嘶吼:“放箭!開炮!守住吉大港!” 然而,鏽蝕的火繩槍頻頻卡殼,城牆上的火炮因長期未維護而程不足,三十門港口炮台的火炮雖力轟鳴,卻在阿拉干大軍的衝鋒浪前顯得如此微弱。

濃霧還未從吉大港的海面上散盡,突然,海平線上湧起一片黑的龐然大——近五十艘巨艦如移的鋼鐵堡壘,劈開霧氣,排山倒海般向港口。這些可不是普通的商船,而是金山鎮最銳的蓋倫巨艦與飛剪式戰船,船舷上麻麻排列着上千門火炮,每一門都像一張擇人而噬的盆大口。

“開炮!!!”隨着一聲怒吼,火炮齊鳴,震耳聾的轟鳴聲中,炮彈如流星雨般墜向那座可憐兮兮的海盜防炮台。剎那間,炮台化作了一片火海與廢墟——石塊被炸得漫天飛舞,火藥庫炸的火衝天而起,守炮的士兵甚至來不及發出慘,就被氣浪掀上了半空。

“這這這……這是打仗還是拆遷?!”港口巡邏的小船上,幾個莫卧兒水兵瞪大了眼睛,還沒來得及端起火槍還擊,一枚炮彈就準地砸中了他們的小船。“轟”的一聲,小船瞬間被炸了碎片,水兵們連人影都沒剩下,只留下幾縷水在海面上暈染開來。“太殘暴了!這比海盜還像海盜!”倖存的莫卧兒船員癱坐在另一艘小船上,臉煞白,牙齒打

巨艦的炮火還在轟鳴,碼頭上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。三千人的明葡聯軍(2000明軍 + 1000葡萄牙軍)如猛虎下山,扛着火銃,着明晃晃的刺刀,衝上了碼頭。他們的裝備良,訓練有素,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,彷彿死神降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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