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367章 我想當王(1)
更讓他震驚的是,崇禎六年上半年,陳有時和承?竟夥同那些土着“小弟”,把北東海岸的所有白人移民殺得乾乾淨淨。“這倆瘋子……”李勇看着後續戰報,手裡的茶杯抖了抖,“我讓他們去探路,他們倒好,直接給人家種族滅絕了!”當然也暗自慶幸,“還好這兩貨終於送到洲去了,如果在國......後果不堪設想!”
“十七世紀嘛,”陳有時嚼着搶來的煙草,“就是野蠻腥搶地盤的時代!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誰跟你講和平?”他着大平原的方向,彷彿已經看到了明國國旗飄揚在每一寸土地上,的確這個年代死個幾千人再正常不過,死幾十萬也都沒有人管。
花開四朵,已表兩枝:除草原的共主產生,洲的銀礦易主之外,還一場全球烈度最高的戰場發生在早已經千瘡百孔的日本。
去年九月初一,倭國那出“宮廷倫理劇”終於演到了大結局——幕府軍先丟了津山城,接着在大阪玩了把“全城玉碎”(全員戰死的核作),跟着倭王離奇嗝屁(死因謎,八卦滿天飛),最後京都之戰打得連和尚廟都拆了當柴燒。
“鬧騰夠了吧?”德川家和西軍五人組(島津忠恆、利輝元、鍋島勝茂、松倉勝家、加藤忠廣)窩在京都破廟裡,一邊啃着冷飯糰,一邊簽了份“脆脆薄餅”停戰協議——字面意思,跟脆餅似的,一咬就碎。
“這兩年打仗,咱倭國人口從1500萬降到1000萬,”德川家掰着手指頭算,“上百萬直接戰死,兩百萬死或死於戰,還有200萬莫名其妙的失蹤......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就這,還怎麼打?!”
要說這兩年倭國誰最發財,那必須給薩島津家頒個“最佳商獎”!島津家一邊向東江鎮控制的朝鮮農場、南洋大明農場、大明各大礦場主兜售日本“活商品”(200萬人口換近千萬兩),一邊數錢數到手筋——“這年頭,賣人比賣刀還賺!”
利輝元也不遑多讓,獨霸石見銀山兩年,白天瘋狂挖礦,晚上組團打劫大阪以西的藩主們,愣是撈了幾百萬兩。“這銀子啊,”利輝元着鼓囊囊的錢袋,“比大阪城的金箔還亮!”
鍋島勝茂更絕,直接了四國島“事實島主”,島上百姓見了他都得喊“勝茂大大”。“四國島?那是我鍋島家的後花園!”他對着地圖比劃,“誰跟我搶地盤,我讓他嘗嘗四國劍豪的厲害!”
松倉勝家靠着“日本貿易獨權”,把進出口生意壟斷得死死的,賺得滿流油。“這買賣,”他咂咂,“比搶銀行還輕鬆!”
最慘的是加藤忠廣,好不容易控制了富裕的京都地區,結果一通野蠻盤剝,把京都百姓榨得連衩都不剩——“京都?那就是我的提款機!”他數着白花花的銀子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至於德川家?作為幕府將軍,他向各大名公開徵收“戰爭稅”,把親藩大名、譜代大名、外樣大名榨了個底朝天,攢下30萬常備軍,且人手一把“武裝到牙齒”的火繩槍。“誰不服?”他拍着桌子,“30萬大軍教他做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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