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立興補充：“若他們敢衝出來，還沒越過壕，就得被火銃和開花彈打篩子！”他轉頭看向李九，“你小子又憋什麼壞水？”

“嘿嘿，”李九着手，“建議主力負責圍困，401師一個團一路向北掃，去佔北面一千里的坦皮科港——那地方現在幾乎是空城，不能讓他們通過海運給韋拉克魯斯提供補給！”他了眼睛，“我的402師嘛......”手指向南一劃，“防線穩固後，我就南下去搶銀幣，不對去占拿馬城！......咳咳，我是說此城很有戰略價值！”

張拓疆與左立興相視一笑——這東江兵的老病又犯了，上說著搶佔戰略要衝“，眼裡卻盯着搶一萬銀幣”。左立興故意板著臉：“李師長，拿馬城可是通往太平洋的要道，你確定只是去“搶銀幣”？”

“嘿嘿，搶要道順便賺銀幣！”李九哈哈大笑，“總督大人，您就放心吧！402師保證把拿馬城變咱的要塞！”

晨霧漸散，韋拉克魯斯城的廓愈發清晰。張拓疆向山下的城池，眼中閃爍着冷：“傳令下去，讓土着們即刻手挖壕！”他指向遠的土着村落，“讓特拉斯卡拉、喬盧拉（當地原住民）的兄弟們打頭陣——他們最恨西班牙人！”

左立興轉對科奎拉吩咐：“你帶人去聯絡土着首領，告訴他們——挖好一道壕，賞一匹布！”科奎拉連忙點頭：“他們肯定會拚命！”

李九則已開始盤算：“要不402師先一個團，配足火藥和糧草.....先向南出發！”張拓疆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別想着你的拿馬城——現在圍困戰才是重頭戲！”

山風拂過，帶着土着勞工的號子聲飄向山谷。第一道深壕的挖掘聲即將響起，韋拉克魯斯城的西班牙守軍，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陷怎樣的絕境。

崇禎五年七月十八日，韋拉克魯斯城外的荒原上，數萬土着勞工揮舞着簡陋的鏟鎬，如蟻群般快速掘進。他們後，一道深達一丈、寬逾兩丈的壕已初現雛形——這是明軍遠征軍心設計的“死亡陷阱”。

“上帝啊！”新西班牙總督區臨時總督倫佐·蘇尼加·德·貝拉斯科站在城牆垛口，着那道逐漸延的壕，雙手抖如篩糠。他後，書記捧着糧冊哭喪着臉：“總督大人，城只剩兩個月的口糧了！”

城外，幾千明軍將士列陣如林。左立興與李九並肩而立，着壕盡頭那座搖搖墜的民堡壘。“八千西班牙人，四千支火繩槍，外加四千把釘耙鋤頭。”李九掰着手指頭冷笑，“就這點家底，也敢跟咱板？”

倫佐總督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他太清楚了——若再不出擊，等壕合圍，城中軍民要麼死，要麼只能有數百人乘船逃往未知的荒野。咬碎後槽牙，他終於下達了命令：“全軍列陣！出城決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