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356章 草原共主(2)
“曲線炮!開花彈!”蒙古騎兵們還沒回過神,又見炮兵陣地兩側,九十餘門曲火炮吐出火舌,炮彈在空中劃出弧線,炸出一朵朵死亡之花。
“騎兵衝鋒!”隨着號角聲響起,104師騎兵方陣如水般湧來。最前排的騎槍手高舉騎槍,槍管在下閃爍着寒;騎兵手扣扳機,“砰砰砰!”鉛彈如暴雨般傾瀉;先是騎槍遠程打擊,接着人手兩支手銃近程點,又是兩波彈雨覆蓋,最後是騎兵着馬槊,結橫陣,如同一堵移的鋼鐵城牆!不管對誰,其實金山騎兵就只會這一套。
“這......這還是人能打的仗?”一位喀喇沁部的台吉雙發,差點從馬上摔下來,“他們打仗不用刀,直接潑鐵水啊!”
皇太極看着蒙古貴族們煞白的臉,適時開口:“諸位,後金已被金山鎮打服,呃,是父子之結盟!呃!是我後金為子,李勇將軍的104師,只是他麾下三十分之一的兵力——金山鎮能拉出三十個這樣的師,每個師都配着比這更可怕的火!”
一位鄂爾多斯部的首領哆嗦着:“那...那我們算什麼?連林丹汗都打不過皇太極,皇太極又打不過金山鎮......”
“你們連‘鋼’的資格都沒有。”皇太極冷冷補刀,“金山鎮騎兵的打法,從來不需要單挑——紅夷大炮轟爛你們的陣型,曲線炮在三百步外收割,騎槍在百步外橫掃,手銃在三十步清理殘兵,最後馬槊橫掃戰場。這就是謀,你們,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蒙古貴族們面面相覷,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。有人瞄向104師的方向,只見那些明軍騎兵正悠閑地拭着火銃,彷彿剛才的演習只是日常訓練。
“大汗之位,李勇將軍當之無愧。”皇太極拱手朝104師方向行禮,“諸位若不信,大可派人去金山鎮看看——那裡的鐵廠,日夜不停地生產着能打穿三層鐵甲的火銃和子彈;那裡的工坊,造出的火炮比咱們的牛羊還多!”
一位土默特部的老台吉突然跪地,朝着張新亮師長重重叩首:“我等...願尊李勇將軍為草原共主!”李勇正南海上航行,連續打幾個噴嚏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他不知道的是,此時他居然已經大汗——草原共主。
老台吉此言一出,其餘部落首領紛紛效仿。皇太極着這一幕,眼中閃過一深邃的芒——他知道,今日的“禪讓”,不過是給未來的後金留下退路。而金山鎮的鋼鐵洪流,終將讓只會彎刀騎的草原雄鷹們為“永恆的傳說”。
當漠南與漠北的蒙古各部在明軍的火和皇太極的“分旗計”下紛紛歸附時,廣袤的草原西部卻仍飄着不屈的旗幟——漠西蒙古,這群被稱作衛拉特(厄魯特)的游牧者,正以天山北麓為盾、伏爾加河為翼,在青海以西至歐亞大陸腹地的漫長戰線上,書寫着另一部草原史詩。
衛拉特蒙古由準噶爾、和碩特、杜爾伯特、土爾扈特四部組,恰似四匹野狼守護着西域的霸權。其中,和碩特部在首領固始汗(圖魯拜琥)的帶領下異軍突起:這位被草原人稱為“草原雄鷹”的領袖,正揮師南下青藏高原,氂牛馱着帳篷,戰馬踏過雪山埡口,目標直指格魯派(黃教)的聖地。土爾扈特部則選擇向西遷徙,像一群尋找新牧場的牧人,越阿爾泰山,最終在伏爾加河畔紮下營帳,與沙俄的哥薩克騎兵隔河對峙。準噶爾部堅守天山北麓,如同盤踞在路要衝的猛虎,虎視眈眈地盯着商道與綠洲。而杜爾伯特部,雖未遠行,卻像草原上的獵犬,跟隨着和碩特的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