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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煮大明_第354章 黃雀在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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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萬丹國...他們什麼時候...”蘇丹的瞳孔驟然。遠海平線上,明國艦隊的桅杆如森林般聳立,黑的炮口正對着城區無差別轟擊。3萬聯軍如水般湧上南面城牆,如蛛網的排槍陣型織死亡之網,每一聲槍響都帶走一個馬打藍勇士的生命。

“我們被包圍了!”衛隊長嘶吼着撞開指揮部大門。拉登·朗桑蘇丹踉蹌着衝上城牆,眼前的景象讓他如墜冰窟——萬丹國的旗幟在城南高地飄揚,明國艦隊“江南三號”的將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,而曾經追隨他的士兵,正像螻蟻般被兩面火力撕碎。

“放下武!”南部戰區司令趙石的聲音從擴音筒里傳出,震得城牆都在嗡嗡作響。拉登·朗桑蘇丹着四周黑的聯軍,終於明白自己了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”的獵。最後兩萬殘兵放下了彎刀,他們的眼中燃燒着不甘與憤怒,卻無人敢再向前一步。

“這些明國來的地主和惡霸...”拉登·朗桑蘇丹喃喃自語,看着緩緩近的聯軍士兵。他知道,等待自己和部眾的將是南洋農場里最殘酷的奴隸生活——被鐵鏈鎖住脖子,在烈日下收割甘蔗;被皮鞭打着,在礦里挖掘礦石;甚至可能被當作牲口買賣,妻離子散。

聯軍攻佔貿易港口泗水的消息傳來時,達維亞的廢墟上仍瀰漫著腥氣。蔡三因在海戰中的“英勇表現”,被封為爪哇總督。這個昔日海盜頭子坐在荷蘭總督府的鎏金椅子上,角掛着殘忍的笑意:“給這些猴子點瞧瞧!”

山本二五和李福南的部隊在馬杜拉、蘇魯馬益地區展開了腥清洗。他們衝進村莊,將反抗者的頭顱掛在村口的老樹上;他們闖民宅,把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,留下哭喊的婦孺。沒人知道李勇為何對這些土着懷有如此深的恨意——或許是因為馬打藍士兵曾殺害過他的同鄉,或許只是單純的嗜。但每當有村莊稍有反抗,等待村民的必然是滅頂之災,哪怕是所謂的“順民”,也會被集押往南洋農場,為終奴隸。

文萊軍的表現最為殘暴。這些來自加里曼丹島南部的戰士,眼中燃燒着復仇的火焰。他們衝進馬打藍人的聚居區,見人就殺,甚至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。“為加里曼丹的兄弟姐妹報仇!”為首的文萊將領揮舞着彎刀,每一刀都砍向馬打藍人的脖頸。曾經,馬打藍人對加里曼丹島南部的屠殺,讓這片土地河;如今,文萊軍以,將仇恨的種子徹底埋葬。

達維亞的硝煙終於散去,但這片土地上的傷痕卻永遠無法癒合。拉登·朗桑蘇丹被戴上鐐銬,押往安南的礦山。他着海面上漸行漸遠的明國艦隊,心中五味雜陳——曾經不可一世的馬打藍帝國,如今民者砧板上的魚;曾經被迫的土着們,如今卻了新的迫者。

“這就是戰爭...”蘇丹喃喃自語,聲音消散在海風中。他知道,自己將為歷史長河中的一粒塵埃,而爪哇島上的仇恨與復仇,卻會像野火般代代相傳,永不停息,除非是種族滅絕。

崇禎五年八月二十日,旗艦“江南三號”的會議室里,海風裹挾着硝煙味鑽進舷窗。李勇指尖敲擊着達維亞地圖,眼神如鷹隼般銳利——這場圍殲馬打藍的勝利只是序章,新的棋局才剛剛展開。

“諸位,”他猛地一拍桌案,將茶盞震得叮噹響,“南洋群島的硝煙未散,如果要南洋安穩,咱們就得在印度洋上再掀風暴!”眾人目齊聚,只見他鋪開一張泛黃的絹紙,筆尖如利劍劃過紙面。

龔其勝的金山機艦隊劈波斬浪在前,龐大的運兵船隊在後,集中西部戰區鄧思之的201師與葡萄牙人的千名銳。他們的目標是阿拉干王國——這個扼守吉大港的咽要地。“拿下吉大港,切斷馬六甲與孟加拉的臍帶!”李勇的手指重重在地圖上,“再奪取賈罕吉爾納加爾(達卡),建立永久要塞,恆河河口就是對莫卧兒帝國的永久收費站!”他的目越過恆河,直指不丹、錫金與藏南:“全面驅逐恆河以東的綠教和印度教勢力,全力推廣道教,這裡全部將是我大明的西南永久疆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