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350章 九國聯軍(1)
東印度公司海軍(VOC)的90艘武裝商船與戰艦,則像一群飢的鯊魚,游弋在印度洋、東南亞與東亞的海域。它們的使命絕非單純護航——征服葡萄牙據點、打擊當地土着勢力、與歐洲競爭對手(如英國東印度公司)廝殺,才是常態。達維亞(今雅加達)作為總部,每天都有商船進出,滿載着香料、綢與白銀。此刻,68艘主力戰船正聚集在港口,其中26艘500噸級蓋倫船的桅杆上,VOC的旗幟在下刺眼奪目。
西印度公司海軍(WIC)的60艘武裝商船,則在大西洋與洲水域橫行無忌。它們襲擊西班牙/葡萄牙的民地,劫掠滿載黃金的商船,在西累西腓、加勒比海島嶼與西非海岸,建立起一個個“流的堡壘”。這些船隻既是掠奪者,也是貿易商——三角貿易的利潤,讓阿姆斯特丹的易所熱鬧非凡。
表面上,荷蘭的230艘主力戰艦(國家海軍50艘+VOC 90艘+WIC 60艘+回國艦隊(總是有戰艦在回國的途中)30艘)足以威震全球。但真相是,這不過是“商業-軍事複合”的華麗外:核心戰力並非國家艦隊,而是兩大公司的武裝商船。這些船隻白天運載香料,夜晚可能就變炮轟民地的戰艦;它們既是利潤的創造者,也是帝國的征服者。
在歐洲水域,50艘國家海軍主力戰艦守護着“海上生命線”,卻難以支援萬里之外的亞洲;在大西洋,WIC的60艘戰船忙着劫掠西班牙商船,對亞洲戰局莫能助;唯有VOC的90艘戰艦,在亞洲獨自面對金山鎮的鋼鐵洪流。
當崇禎四年上半年,大明金山鎮的艦隊開始在台灣海峽與爪哇海活時,蔡三的海盜集團越來越猖狂時,達維亞總督博特終於嗅到了危險的氣息。他急獲得東印度公司高層授權,在港口集結了68艘主力戰船(含26艘500噸級蓋倫船),試圖以絕對優勢碾東方對手。
“從台灣撤軍?”博特最初對此嗤之以鼻,“區區幾千土着,值得我們放棄戰略要地?”可當金山鎮的火炮在澎湖列島轟鳴,當鄭芝龍的艦隊封鎖了台灣海峽,這位傲慢的總督才意識到——自己犯了個致命錯誤。
好在經過一年急員,荷蘭人拼湊出一支非常強大的艦隊:海軍部與西印度公司已經同意各調20艘主力戰船,連原本計劃返回荷蘭的30艘“回國艦隊”,也被扣下20艘。博特站在達維亞港的碼頭上,着泊位上麻麻的桅杆,得意地盤算:“150艘主力戰艦!這可是全國近七的海軍力量!”
但他不知道的是,大員(台灣)的22艘戰船,已在七月中旬被金山鎮和鄭芝龍的聯合艦隊全殲——那些本該集中起來參加決戰的主力,卻永遠失去了合力的機會,本已被的戰局變得更為不利。
“號稱萬艘海船的荷蘭,主力不過230艘。”博特總督看着海圖上麻麻的荷蘭艦船標記,無奈的說道,“可這230艘,還分散在三個大洋!好在機智如我,提前做了謀划!”當博特總督在達維亞數着戰船數量時,李勇的決戰艦隊正從台灣海峽駛向淡馬錫——那裡,一場針對荷蘭全球霸權的圍獵,已經開始。
荷蘭海軍的全球部署揭示了17世紀海上帝國的典型困境——過度分散的兵力難以應對局部戰爭的發。VOC與WIC的“以商養戰”模式,雖創造了巨額利潤,卻也讓海軍淪為商業利益的附庸。博特總督的戰略誤判(堅持佔據台灣)與應急調(扣留回國艦隊),最終導致亞洲戰場的兵力劣勢更加明顯。
崇禎五年六月,當達維亞的城牆在馬打藍人的炮火下震時,隔壁的萬丹國卻悄然為東南亞的“兵營”。從六月起,南部戰區司令趙石將各國新軍下達召集令,新軍如水般湧這座濱海古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