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341章 星火燎原(1)
崇禎五年的盛夏,黃河決堤的驚濤駭浪徹底打了金山鎮在襄的既定棋局。當李勇仍在四川遊山玩水時,李標已如同一頭蟄伏的猛虎,在豫陝邊境悄然展開凌厲攻勢。
武關位於今陝西省商市丹縣東武關河的北岸,是古代關中的重要門戶之一,與函谷關、蕭關、大散關並稱為“秦之四塞”。它扼守着從南盆地進關中的通要道,有極其重要的軍事戰略價值。“追剿北逃勛起義軍!”206師1旅手持軍令。乘守軍不備,一個突襲,以武關守軍勾結反賊為名,將洪承疇苦心經營的武關防線守軍2000人繳械。
彼時洪承疇正深陷山西呂梁山脈的崇山峻岭,與高迎祥、張獻忠的殘部捉迷藏般周旋,聞訊後只得着鼻子吞下這記悶虧——畢竟比起武關的局部得失,追捕流寇才是當務之急。
但李標的野心遠不止於此。他盯上了伏牛山這片戰略要地,以“剿滅勛起義軍餘孽”為由,師長王鐵柱親率206師第2旅強佔南召縣。一時間,豫西山區戰雲布,金山鎮的旗幟遍了伏牛山麓的各個隘口。“不滅伏牛山反賊,誓不撤軍!”這句擲地有聲的誓言,沒有震懾到流竄的起義軍,卻讓南府的員們看到了“免費打手”的價值。
南知府是個明白人。眼見李標在伏牛山紮下來,不僅擋住了農民軍南下的腳步,還主放出風聲要肅清周邊匪患,當即拍板送上軍糧三千石、白銀萬兩。“王將軍乃我南屏障!”他在歡迎宴上舉杯相邀,席間更是將王鐵柱奉為上賓。一時間,南府與駐軍竟呈現出“軍民和諧共”的罕見景象——百姓們不再流離失所,商販重新開張,連山間的土匪都收斂了行跡。
崇禎五年六月二十一日,李勇在襄府衙的沙盤前聽李標彙報時,指尖輕輕敲擊着青銅虎符。他着地圖上武關至南召的紅標記,角泛起一滿意的弧度:“標子啊,幹得漂亮!倒是會借勢而為。”李標看似魯莽的舉,實則暗合了金山鎮的戰略布局——既削弱了洪承疇在豫陝邊境的影響力,又在南府建立了義軍的秘補給基地。
但喜悅之餘,李勇的目又落在另一報上:黃河決堤導致豫皖蘇三省災民逾百萬,流民如水般湧向襄、山東等地。“若被起義軍利用......”他了太,眼前浮現出難民殍遍野的慘狀,這是李勇不願看到的。這些流民若淪為流寇,不僅會加劇中原戰,而且會死更多的人,李勇更不能接,老子的南洋和洲缺得人海了去,大好的良民,可不能白白耗損了。
“傳令李標!”李勇猛地拍案而起,“定向災民招募三萬人!”他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三個坐標,“以襄府和勛府為基地,立三個師預備役民兵,正式編製年底再說!”吳承志聞訊趕來時,正撞見李勇伏在案上勾畫兵力部署圖:“反正明年咱們要拿下陝西、甘肅,這些新兵就是先鋒!”
“可裝備短缺......”吳承志皺眉,“將領和旗......”
“無妨!”李勇抬起頭,眼中閃爍着堅定的芒,“讓103師與新兵混編4個師,先搞三個月的新兵訓練!武不急,慢慢補上,西部沒有大仗打”他拿起筆在紙上疾書,“再調203師、206師的銳軍過來,用半年時間打造出能守能戰的隊伍!”
王鐵柱接到命令後,立即在伏牛山腳下的營地展開行。他命人搭建粥棚、開設醫館,以“參軍者每日有糧、傷者有醫”為號召,迅速吸引了大批災民。短短半月,三萬人的隊伍快速招滿。
“王大人高明!”南知府着訓練場上整齊列隊的預備役新兵,對前來視察的王鐵柱讚歎道,“這些流民若得妥善安置,不僅能保境安民,更能為我大明的勁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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