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連天中，後金炮隊的擊愈發雜無章，炮彈要麼偏離目標，要麼落在己方陣中，造不必要的傷亡。而金山鎮的重炮陣地卻越戰越勇，每一發炮彈都準地落在敵人的要害之，將後金炮隊的士氣一點點碾碎。

金山新軍的鋼鐵洪流向前推進不過一里，不過十分鐘的功夫，張大鵬所在的一營便陷了地獄般的炮火洗禮。敵軍的實心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，至十發炮彈在他眼前落下，跳彈砸得泥土飛濺，超過二十名戰友在前進路上永遠倒下。張大鵬咬牙關，汗水模糊了視線：“娘的，這誰頂得住啊！”他親眼目睹旁悉的戰友被彈鐵打死，卻無能為力，只能握火銃，繼續向前。
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就在漢軍旗的炮火即將把一營重創之際，金山鎮的炮兵陣地終於發威。前移陣地的重炮群怒吼着，開花彈如流星般劃破長空，準地砸向漢軍旗的炮兵陣地。張大鵬長舒一口氣，彷彿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：“還好咱們炮兵給力，不然這會兒弟兄們得給我收了！”

漢軍旗的境卻愈發絕，一萬將士呈三個巨大的橫陣艱難推進，短短十五分鐘，便承了上千發開花彈與數千發實心彈的狂轟濫炸。硝煙瀰漫中，至三士兵倒在泊之中，殘肢斷臂隨可見。當他們終於咬牙推進至三百步範圍時，金山鎮的曲線炮開始發威——前方楯車勉強抵擋直線飛來的加農（直線）炮彈，但那拋線劃破天際的開花彈卻如同死神的鐮刀，無地收割着生命，漢軍旗的陣型進一步被撕裂，傷亡數字急劇攀升。

“傳令！滿八旗加速前進！”皇太極站在高，冷眼着漢軍旗的慘狀，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他令旗一揮，兩萬滿八旗銳步兵如水般湧出，同時兩翼各五千蒙古騎兵悄然進漢軍旗後方，形第二波衝擊陣型。皇太極心中已有定計：待漢軍旗與金山鎮101師接火後，蒙古騎兵立即從後突襲，再以兩萬滿八旗步兵展開第三波次正面衝擊，必能一舉擊潰這支明軍，就算扛住了，後面就再來一波滿八旗的重騎兵衝擊。

李勇站在車上，鷹隼般的目穿硝煙，將皇太極的部署盡收眼底。他眉頭鎖，心中冷笑：“好一個謀！”當即對張傑下令：“讓106師（張燾）在炮兵前方架設鐵網防線，防備騎兵突破後衝擊炮兵陣地！”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傳令101、102、105師，立即調整為空心陣！務必像釘子一樣釘在原地，一步不退！後退即是死路——後方鐵網已設，唯有死戰方能勝利！”

令旗揮，三萬將士迅速變陣。101、102、105師如同的齒般調整隊形，逐漸收靠攏，形九個以旅為單位的獨立空心陣。炮兵迅速撤空心陣中央，曲線炮則巧妙混步兵之中，將致命的開花彈調整為霰彈，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騎兵衝擊。

“殺——”雙方的步兵很快進百步範圍。金山鎮曲線炮的霰彈如暴雨般傾瀉，漢軍旗尚未開火，便又有大片士兵倒下。殘存的漢軍旗將士火繩槍剛打完一發，便被金山新軍的持續不斷的排槍齊撕碎片。陣型崩潰之際，一萬蒙古騎兵突然從後面發起衝鋒——他們如同決堤的洪水，呼嘯着沖向金山新軍的陣地。

從空中俯瞰，金山新軍的空心陣宛如九座堅不可摧的鋼鐵堡壘——外層是三層閃亮的刺刀叢林，層士兵瘋狂裝彈、擊、再裝彈，循環不息；中央則是火力兇猛的炮隊，不斷向衝鋒的騎兵傾瀉死亡。蒙古騎兵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，避開了這些致命的堡壘，轉而沖向空心陣周邊的空地。

當皇太極看到騎兵付出近兩損失，立即淹沒了金山新軍的三個師後，長出了一口氣，“李勇，你金山鎮託大了，低估了我騎兵的速度和衝擊力。”

事好像又不對了，“這幫蒙古人搞什麼鬼？”皇太極眉頭鎖，“這些愚蠢的蒙古人，為什麼沒有直接衝進對方的陣形中？反而是紛紛繞過空心陣，從各空心陣旁邊100多步寬度的間隙間穿過？”

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騎兵們繞過金山新軍的空心陣。他原以為蒙古騎兵的衝擊能一舉擊潰明軍，卻沒想到這些騎兵繞開空心陣後，竟如無頭蒼蠅般撞，被九個空心陣中致命的火力網不斷收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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