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！”李勇神秘一笑，“是借賊清場！”他着煙波浩渺的渤海灣，“等山東清乾淨了，咱金山鎮接管的時候，連掃帚都不用拿！你帶金山營和威海營先回威海衛休整，我帶警衛團先回金山。”

崇禎四年十一月底，李勇剛踏上金山碼頭，就被一陣嘈雜的川音迎面砸來——“兒子！讓開噻！格老子，這箱子啷個這麼重！”

他站在碼頭邊，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鬨哄的景象：挑夫們扛着印有“新軍”字樣的麻袋，着濃重的川話在青石板路上橫衝直撞；茶館里原本說吳語的夥計，此刻正跟四川兵掰扯：“你們曉不曉得，我們金山鎮的蟹黃湯包才個絕！”

“這是咋回事？”李勇一把拽住來接他的親兵，“怎麼滿大街都是四川兵？”

親兵咽了口唾沫：“大人您還不知道？咱金山衛這個月，陸陸續續來了兩萬四川兵！”他指了指遠正在搭帳篷的軍營，“李標大人說四川招兵，招多了，管不過來，就把這兩萬“多餘”的打發到咱這兒來了！”

李勇的太突突直跳——這表弟李標（四川踏破天），是嫌金山還不夠？金山是缺兵，但也要不了這麼多啊？人都弄到金山來了，那四川咋整？

李勇立即趕到邸，一進門就撞見湯青雨唉聲嘆氣遞上李標的信：“爺，這陝南和川東流民咋跟春筍似的，一茬接一茬往外冒！”

“所以我就把多招的兩萬新軍“扔”回金山？”李勇指着賬本上麻麻的調兵記錄，臉黑得像鍋底。

李勇可以想像李標寫這些的時候，一定在手指——這是他張時的小作：“哥啊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！陝南和川東去年遭了災，流民得跟螞蟻似的，我就多招了兩萬兵，本來想着你手上也是缺人手......”

李勇想着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弟，笑容僵得像塊凍豆腐——五萬新軍管不過來，只有扔回金山來“？邸後院，沈佩玉正在罵：”好你個李標！當初說好只招三萬兵，結果擴到五萬！現在倒好，還往金山塞兩萬！“

看到李勇就上手，抓住李勇胳膊直接一套標準270度旋轉，李勇疼得齜牙咧：”夫人輕點......李標這也是為了金山......“

”為了金山？“沈佩玉一腳踹翻案幾，”那糧餉誰出？多出新兵的軍械誰補？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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