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啥？這是戰略調整！”李勇敲了敲桌子，“蓋州這兒的防守，可就全靠老黃啦！”他轉頭看向眾人，“尚可喜兄弟已經進駐復州，前鋒頂到歸州和鮁魚圈一線，專門給您守後方——這後背啊，咱給你捂嚴實！”

李勇掰着手指頭開始盤算：“我再給您留20門紅夷大炮、60門曲線炮——這可是咱金山鎮的“看家寶貝”！”他指了指窗外湧的農奴，“還有搶來的農奴和降卒，趕用水泥把城牆缺口補上。”

“冬天冰凍期長，後金那幫“建奴”想攻城？”李勇冷笑一聲，“他們現在遼西遼南兩線作戰，機兵力撐死5到6萬——就這破城能力，半年想啃下蓋州？做夢！”

他拍了拍黃龍的肩膀：“我給您備了6萬石糧食——夠吃大半年！等明年春暖花開，海水一解凍，咱金山的援兵立馬殺回來！”

黃龍一聽這話，直接拍案而起：“老大客氣啥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“這次打蓋州，我、張燾、尚可喜三人帶着兄弟們跟在後頭，連汗都沒掉！”他掰着手指數：“現在兵糧足，士氣旺得能捅破天！”

“建奴？”黃龍呸了一口，“大凌河之戰把他們家底都掏空了——力財力早耗了！哪還有本事再打一場？”

他一拍桌子，滿屋子茶盞都跟着一：“您就放心吧！明年咱跟皇太極在耀州見真章——到時候非把他揍得跪地求饒不可！”他扯着脖子笑，彷彿已經看見皇太極跪在明軍大帳前簽降書的場景，“哈哈哈哈！”

李勇笑着舉杯：“看我們老黃這氣勢，我就深信不疑！哈哈！”眾人一起鬨笑。他環視眾人，“咱們就按計劃來——威海水師守海，蓋州守前沿，復州卡後路，等明年開春，再來個海陸並進，給皇太極來個“顧此失彼”！”

張燾：“老大，那什麼時候可以開慶功宴？”

“慶功宴？”李勇挑眉，“那得等咱把皇太極的龍袍下來當桌布的時候！”

眾人再次鬨笑一堂，茶盞撞聲里，蓋州衛城的深秋，似乎也沒那麼冷了......

崇禎四年十月十五日，當李勇在蓋州城頭跟後金軍“掰手腕”的時候，張保國的威海水師開着十幾艘巨艦，以旗艦蓋倫船為首，慢悠悠地晃到了鴨綠江口——“來，給後金兄弟們打個招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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