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了...”皇太極撓着頭，“按理說這會兒城裡至死了一萬多號人，咋還這麼氣？”他開始懷疑，八月十六日那天，金山鎮肯定背着他幹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！

其實皇太極猜對了一半。祖大壽他們確實氣，但不是因為“忠君思想”那麼高大上的理由——何可綱這幫骨頭心裡明鏡似的：“投降也是死，不投降也是死，與其被韃子砍頭，不如拚死留個好名聲！”

更關鍵的是，這幫明軍將領對皇太極的評價出奇一致：“那小子就是個搶匪頭子！”何可綱掰着手指頭分析：“他打進京畿又撤軍，明顯沒一統天下的志向。建奴打仗就一個字——“搶”，跟佔山為王的土匪有啥區別？投降這種人，將來肯定沒好果子吃！”

皇太極後來還親自寫信給祖大壽解釋：“老祖啊，殺遼民那事兒真不是我乾的，是阿敏那二貨乾的！他已經挨收拾了！”可祖大壽他們不信——在明軍將士眼裡，後金軍就是一群反覆無常的豺狼，今天說改過自新，明天指不定又幹啥缺德事呢！

城，糧食管制開始後，祖大壽打細算：三萬五千石糧食，省着點吃，撐半年不是夢！反正死事小，失節事大——至在何可綱這幫“頭鐵漢”看來，戰死也比當叛徒強！

九月二十四日，大凌河城頭的守軍們踮着腳尖穿秋水——終於，明朝四萬援軍浩浩地出現在地平線上！為首的監軍道張春，這位六十五歲的老將（按崇德五年七十五歲倒推）雖已花甲過半，卻仍帶着“廉頗老矣，尚能飯否”的倔強。孫承宗拍着脯保證：“這老哥可是收復永平四城的功臣！”

九月二十七日，明軍在小凌河畔擺開陣勢，四萬大軍浩浩直大凌河城十五裡外的長山。張春信心滿滿地祭出“車營戰法”——幾十輛戰車首尾相連，車上架着火，活一個移堡壘。

“有這鐵烏陣，還怕什麼八旗鐵騎？”張春捋着鬍鬚。可他忘了，自家兵士的火雜低效，近搏更是能躲就躲。戰車緩緩推進，看似威風凜凜，實則笨重如牛。

皇太極眯着眼打量着這個“鐵盒子陣”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佟養！把咱的寶貝抬上來！”

佟養吭哧吭哧地推來四十門紅大炮——這可是後金手裡為數不多的近代科技產品。隨着一聲令下，炮彈呼嘯着砸向明軍車陣。
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
木質戰車瞬間開花，明軍賴以生存的屏障被轟得稀碎。躲在後面的弓箭手和火槍手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炸得人仰馬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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