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蘭灣和淡馬錫都是你的基地，”李勇咧一笑，“除了搶荷蘭人外，要隨時支援周立勛的民政府，順手也可以多搶點東印度公司的阿三、阿宏、猴子和白皮當奴隸。”蔡三頭冒金星，“老大說的都是什麼人？”

“從廣東海安衛到普利安哥（胡志明市），”李勇在地圖上畫出紅線，“要常態化海運兵員、糧餉、軍械。當年明祖征安南為啥失敗？就他娘的陸路補給拖後！”

周立勛補充建議：“我們要在紅河三角洲、峴港、會安設買辦局，收糧徵稅的事讓他們扛，出事直接甩鍋。”

“統治策略要以夷制夷，分而治之才是王道！”李勇掰着手指：“北方留幾個親明貴族自治，換他們當狗；南方扶持高棉、占城、華商，專門制衡京族。”他冷笑一聲，“鄭家餘黨？讓他們永遠活在山裡頭，讓五王隨時都知道，還有人會威脅他們。”

“長江沿線惡霸地主我已經安排儘快移民”李勇眼中閃過，“優先塞去湄公河三角洲屯田！再鼓勵南洋華人移民過來，改變人口結構——記住，所有華人允許持槍，槍杆子裡面出政權！”

“推廣儒學、開科舉，”李勇端起茶盞，“但得尊重當地習俗——比如允許他們繼續吃狗，反正咱們大明也不缺這點面子。”

李勇着窗外：“大明的南洋時代，從今天才真正開始！”

清化北部的原始林里，鄭軍殘部像炸窩的野蜂般四散奔逃。鄭梉之子鄭某藏在樹冠間，看着腳下潰散的部眾被山本二五的山地營追得抱頭鼠竄。這些倭寇出的士兵踩着樹藤如履平地，火槍出的鉛彈專挑頭顱招呼，轉眼間又放倒七八個鄭軍。

“將軍，前方發現鄭氏死士！”斥候指着岩方向。山本二五獰笑着舉起武士刀：“放火燒山！”霎時間濃煙蔽日，火舌舐着百年古木，得鄭軍殘部嘶吼着衝出。

“砰！”

火銃轟鳴中，鄭某藏的樹榦被炸碎片。他捂着淌的左臂跌落樹叢，卻見數十名越族獵手已圍上前來——這些“可靠地方武裝”手持毒箭與彎刀，眼中閃爍着嗜的芒。

“抓活的！”山本二五策馬而來，卻在看清鄭某藏時猛勒韁繩——那“”竟穿着鄭主華貴的龍袍，膛着三支毒箭，角卻掛着一詭異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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