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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煮大明_第229章 殖民占城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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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禎四年三月二十日,“和平接收”的馬六甲海峽淡馬錫據點,李勇帶着聯合艦隊準備去安南國的升龍城“收稅”,躺在“江南三號”的艉樓沙灘椅上,角叼着香煙,眯着眼向波粼粼的海面。此刻的他,正沉浸在一樁滋滋的算題里——

“二百年前?那就是祖年間的事兒咯!”李勇掰着手指頭瞎琢磨,“當年咱祖上跟着大明水師混的時候,升龍城黎朝每年給大明納的稅,撐死也就千把兩銀子吧?”他突然心算發,“按複利翻個兩百年...嘶——就算每年漲一,現在該補個...二十萬兩?還是五十萬兩?”越算越心虛,李勇趕晃晃腦袋,把算盤扔進海里:“管他呢!橫豎黎朝那幫猴子比海盜還黑,見了面肯定必須加征“滯納金”!”

正意着,“這幫猴子會不會用“沒錢”當借口賴賬”,海面突然翻臉。方才還溫拍打船舷的浪花,轉眼化作青面獠牙的巨。烏雲像被捅的墨桶,潑天蓋地下來;狂風卷着咸腥水柱,能把人吹得雙腳離地。金山水師的弟兄們剛還嚷嚷着“補稅不如搶錢”,此刻全了鵪鶉,死死抱住桅杆哀嚎:“老天爺啊!這哪是颱風,分明是玉皇大帝追債來了!”

這場邪風整整肆了三天三夜。當李勇吐得昏天黑地,終於從甲板隙里鑽出來時,發現金山水師的旗幟正在一片陌生的沙灘上。水手們哆嗦着指遠:“頭兒...那石頭上刻的好像是占城字...”李勇扶額長嘆——好嘛,原計劃去升龍城“打劫”,結果被颱風免費空投到了占城國的潘里港!更糟心的是,一艘福船和兩艘蒼山船已化作海藻的養料,隨浪飄散。

“這趟差出得...”李勇抹了把臉,突然咧笑了。他踢了踢腳邊的稅單殘片,轉頭對慌一團的部下喝道:“慌什麼?占城人也欠咱祖上的“保護費”還沒結清呢!正好拿沉船當籌碼,找他們討筆利息!”海風卷着咸腥味撲來,遠占城的棕櫚林沙沙作響,像是在預告一場新的“生意談判”。

占城(今越南中南部)堪稱明朝朝貢系里的“老資格VIP”,從洪武元年(1368年)就捧着《大統歷》認大哥,堪稱“年度優秀藩屬生”——別人家一年一貢,它偏要“一年兩貢”刷存在;國王即位必須找朱元璋蓋章認證,活把朝貢玩“續命許可證”。

占城新州港是鄭和下西洋的首選“海外加油站”,堪稱明朝船隊的“海底撈式服務點”:淡水管夠、資管飽,還能順手做筆國貿易。畢竟這地方卡在南海到印度洋的咽要道上,堪稱“古代版馬六甲海峽”。

朱棣曾為占城干過票大的——永樂年間安南劫殺明朝使臣,朱棣直接滅了胡朝(1406-1407年)。但後期政策突變,大明覺只燒錢不賺錢,改行“各掃門前雪”:安南後黎朝趁機擴張,占城卻只能抱着明朝大哭訴,但大明已經開始收--“沒用”!

1611年阮主阮潢開啟“買買買”模式,攻佔富安地區後把占城領土“迷你版”(今寧順、平順省)。更絕的是1627年搞“政治聯姻”——着占城國王波阿陶娶阮氏宗當王後,從此占城王室了阮主的“提線木偶”:納貢要審批、決策要報備,活淪為“半自治附庸國”。

崇禎四年三月二十三日,金山水師劈開占城灣的浪涌時,潘里港突然撕裂出十二道黑影。十二艘排水量兩百餘噸的蓋倫帆船破浪而出,猩紅的葡萄牙式艦艏像舐着海面。每艘戰艦雙層炮甲板上布的20--30門紅夷大炮泛着冷——這分明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制式武裝,李勇握舵的手驟然繃,直到看清對方桅頂沒有飄揚的十字旗才鬆了口氣。

“好大的陣仗!”李勇眯起眼睛。這些戰艦既非占城水師所有,亦非商船改裝,顯然是衝著占城來的。他猛地一揮令旗:“全軍出擊!”聯合艦隊的主力戰艦如鐵鎖橫江般封住港口,剎那間炮口齊鳴,鐵彈如雨傾瀉。

廣南阮主的海軍還擊同樣兇悍,儘管他們的戰艦比明軍略小一圈,卻在港狹小水域靈活轉向,炮彈不斷在金山水師船舷炸開。但半刻鐘後,火力差距便顯——明軍改良後的紅夷大炮速更快,準度更高,十二艘敵艦相繼燃起衝天火。最終五艘戰艦掛起白旗,濃煙中飄出越語的求饒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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