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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煮大明_第225章 廣交朋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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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登·朗桑上位後直接改名“素丹·阿貢”(意為“至高無上”),領土擴張到爪哇全島+加里曼丹南部,連蘇門答臘東海岸都上了馬打藍小旗子。

然而——第一次1628年打達維亞:荷蘭人:“歡迎來到棱堡派對!”掏出24門鑄鐵大炮+2000雇傭兵,馬打藍軍:“啊這...我們的投石機還在路上...”,結果:司令保列梭戰死,士兵們哭着撤退:“荷蘭人城牆會噴火,比我們老婆生氣還可怕!”

第二次1629年打達維亞:馬打藍軍:“這次我們忘帶了瘧疾葯!”,荷蘭人:“不,你們帶的是霍。”結果:軍營變廁所,士兵邊拉肚子邊撤退:“這波虧大了,連荷蘭人的影子都沒到!”

馬打藍失敗的深層原因是,荷蘭人的棱堡防+火槍科技樹點滿,馬打藍是冷兵+信仰充值;歐洲人玩“躲貓貓”--守城,馬打藍人玩“拆快遞”--攻城。所以得頭破流,就很正常。

這兩次失敗標誌着:荷蘭東印度公司在爪哇的統治得到鞏固,馬打藍轉向陸發展,與荷蘭達妥協,奠定了荷蘭在東南亞系的基礎,但是,今天李勇來了,三打達維亞是必須的。

崇禎四年(1631年)三月二十四日,馬打藍王宮·黃金廳,夕過菱形窗格將黃金穹頂染琥珀,拉登·朗桑蘇丹的犀角權杖敲在大理石地磚上,驚起一群鍍金鸚鵡。馬哈拉賈倚着繪滿羅衍那壁畫的廊柱,指尖把玩着一枚剛從明國商人手裡扣下的銅製齒——這是最新式火銃的零件。

馬哈拉賈突然單膝跪地,額頭權杖頂端,“偉大的蘇丹,我帶來了能讓荷蘭人的城堡變廢墟的禮。”他抬手指向窗外,“就像當年滿者伯夷用戰象踏平諫義里那樣,現在該到我們的火炮教達維亞的商人唱《古蘭經》了。”

拉登·朗桑權杖一頓,鸚鵡驚着飛出窗外,“上次的教訓還不夠?”蘇丹扯開綉金長袍,出腰間掛着的銅製十字架——那是他父親被荷蘭人俘虜時的“紀念品”,“五十門銅炮炸膛了二十門,火繩槍還沒靠近敵城就自己走火...”

馬哈拉賈冷笑“所以這次我們帶了“會思考的鐵疙瘩”。”從鞍囊出一支鋥亮的燧發槍,“看好了——”他練地裝填紙包彈藥,抬手對準庭院里的椰子樹,“砰!”椰子應聲裂兩半,滾落的染黃了蘇丹的拖鞋。

拉登·朗桑瞪大眼睛,“這...沒有火繩?不用鑽木取火?”他手想回,活像遇見毒蛇的猴子。

馬哈拉賈將槍扔給侍從“真正的殺招在火炮上。”突然低聲音,“明國人的戰船能裝六十門紅夷大炮,程比荷蘭人的蓋倫船遠一里。”他掏出一卷羊皮紙,“這是改良後的火炮結構圖——去年在馬尼拉,我們用這炮把西班牙人旗艦的桅杆打了牙籤。”

拉登·朗桑的拇指無意識挲着十字架,突然抓起案上鑲滿寶石的《爪哇史頌》砸向地圖:“去年荷蘭人封鎖巽他海峽,我們的丁香爛在了倉庫里!”寶石砸中達維亞位置,彈起來恰好卡在巽他海峽標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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