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抱拳大笑：“爽快！”突然用蹩腳的馬來語補了句，“Kita saudara sekarang！（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！）”

阿布·穆法克爾憋紅臉糾正：“是“saudara”不是“sauna”！”眾人鬨笑中，荷蘭商館方向恰巧傳來鐘聲——像極了戰鼓的節奏。

突然衛士來報，李勇笑着說：“兩位有沒有興趣隨我上船一觀？”

突然響起的號角聲

衛兵撞開描金漆門的瞬間，夕正斜斜切過王宮的琉璃窗欞，“報！有荷蘭人的艦隊在靠近！”。李勇指尖還沾着檳榔，聞言笑着指向窗外：“兩位要不要看看荷蘭人的“海上馬車夫”表演？”他故意拖長音調，“據說他們的船員連桅杆上都裝了貨架——省得卸貨耽誤做生意呢。”

崇禎四年三月十七日，萬丹港外海，“江南三號”的艉樓甲板此刻了移的觀景台。阿布·穆法克爾蘇丹的孔雀翎羽冠被海風吹得左搖右晃，活像要起飛的火；馬哈拉賈則死死攥着欄杆，眼神在荷蘭艦隊與李勇腰間的綉春刀間來回遊移。

“那就是東印度公司的“鐵甲蟑螂群”？”馬哈拉賈突然啐了一口，“去年他們用三十艘武裝商船堵了我們三個月海口！”

李勇（輕笑）：“今天他們得數螞蟻了。”突然指向海平線，“請看——”

海天之間2艘千噸級蓋倫船如同劈開浪花的利刃，21艘同型500噸級戰艦隨其後，13艘飛剪船像箭魚群隨其後，19艘改裝福船則保持着詭異的沉默——它們的炮口上還留着昨日炮擊的熏黑痕迹。55艘戰艦拉出的戰列線長達三里格，桅杆森林在海風中沙沙作響，彷彿巨抖的鬃。

旗艦“約翰·德·比特”號甲板上，“上帝啊...”揚·德·博特總督的銀質單筒遠鏡“噹啷”掉在甲板上。他看見那些飛剪船船艏的龍紋浮雕正在下閃爍，而最前方的千噸巨艦竟同時飄揚着大明龍旗與佛新月旗——這他娘的是海盜聯軍還是朝貢使團？

他着己方16艘蓋倫船與30艘武裝商船組的“貿易船隊”，忽然覺得那些商船貨艙里堆的不是香料，而是棺材板。總督揚·德·博特的東印度公司在亞洲一共有70多艘戰艦，其中40艘為武裝商船，30艘為排水量500噸的蓋倫船，但這30艘中有14艘被部署在大員（台灣）南部以對抗狡猾的鄭芝龍，經過十天的籌備，才拉出這支臨時艦隊。

“閣下，我們的火炮...”海軍上校的聲音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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