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216章 飲恆河水(1)
法沙堡高塔的會客廳里,燭火搖曳。徐霞客拱手行禮:“總督閣下,下乃大明欽差,特來與貴邦共襄盛舉。”他展開輿圖,“正如貴國在澳門設埠通商,我朝亦願在馬六甲擇地建要塞,互通有無,共荷蘭、英吉利之患。”說著從袖中取出明王朝文牒,“今大明已收復文萊,敕封為藩屬,海上力量更勝往昔。”
佛南神在旁話:“我家大人還說,可帶千名火銃手助戰!”
博特略總督着前的十字架,渾濁的眼中突然迸出:“上帝啊!這真是天降甘霖!”他猛拍桌子,震得彈藥箱哐當作響:“諸位可知?昨日偵察兵回報,佛蘇丹正與荷蘭人談!”他抓起鵝筆在羊皮紙上疾書,“明日我就給果阿總督寫推薦信——不,直接修書給里斯本國王!”
徐霞客趁機拋出關鍵條件:“我朝選淡馬錫(今新加坡)築城和建港...”
“任君挑選!”總督將推薦信拍在桌上,墨跡未乾的羊皮紙綻開如蓮花,“城堡、火炮、糧餉全包!買路錢分你們三,不,一口價五!”他突然低聲音:“其實...我們剛截獲荷蘭商船,十桶火藥、一百支火繩槍,正好便宜了明軍兄弟。”佛南神吹了聲口哨,被總督瞪了一眼才噤聲,這哥們已經要被瘋了,明國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窗外忽傳來鐘聲,總督指着麻河對岸的燈火:“看哪!那是佛人的間諜船!”他出佩劍劃破燭台,火映出牆上的防圖,“諸位,與其坐等荷蘭人打上門,不如現在就歃為盟?”
徐霞客與佛南對視一眼,三人單膝跪地。總督將葡萄酒潑灑在羊皮紙上:“以聖母之名起誓——大明與葡萄牙,當共掌南海之舵!”
因要前往果阿和葡萄牙王國,徐霞客立即將盟約況寫在紙上,裝鎏金蠟封信筒,遞給博特略總督,徐霞客道:“下此行將經果阿赴里斯本,需勞煩總督遣快船護送信使至文萊。”
總督將條約塞進鑲銀木匣,“三日後啟程如何?屆時我派二十名火槍手和快船護送,保證比大明的八百里加急還快!”
徐霞客就一路北上,直奔恆河河口方向。三日後,崇禎四年正月十九日,戰船“閃電五號”停靠莫塔馬灣深水港,作為最優秀的“間諜”,徐霞客臨時靠岸乘小船到七十公裡外的首都“固”,找當地華人打聽了一些況。
他隆王統治下的東吁王朝(1629-1648)正在“他隆中興”的黃金期,堪稱緬甸版的“改革開放總設計師”。這位君主深諳“拳頭收回來是為了更好地打出去”的道理,在其兄阿那畢隆(1613年統一緬甸)完軍事擴張後,果斷將國策調整為“四個現代化”:
政基建:修建水利工程,推廣雙季稻種植,使緬甸從“靠天吃飯”變為“年年有餘”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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