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191章 清剿土着(2)
崇禎三年十月開始,呂宋島中部叢林浸在殘中。纏白布的朝鮮營長槍手列尖錐陣,將驚恐的土着驅趕向日本敢死隊的埋伏圈,敢死營的浪人皆紅巾纏頭,着紅的眼仁,雙手握着倭刀,不斷的收割逃竄者的生命,噴涌的鮮將蕉葉染得猩紅。
“生擒的帶回去當奴隸,反抗的...天誅!”朝鮮將領李福男的吼聲在林回。一個土着戰士突然從樹冠躍下,石斧劈向浪人隊長,卻被早有準備的鐵炮打碎了膛。更多土着被至峽谷斷崖,前有火槍,後有長槍,絕的他們寧死不屈,十餘墜崖時砸得石飛濺。
日朝聯軍將俘虜用鐵鏈拴串,嬰兒的哭嚎混着土着婦的慘在暮中凄厲蔓延。李福男拭着長槍上的腦漿,對敢死營統領笑道:“這些狗雜種信了洋教就忘了祖宗,該殺。”月爬上堆時,聯軍哨探已舉着火把繼續向雨林深搜索——傳教士藏匿的據點,還在等着被洗。
崇禎三年十月,綿蘭老島的夜雨裹着腥氣。莫人雇傭兵隊長揮染的短刀,後的部落武士踩着泥漿驅趕人群。被圍困的土着村民蜷在茅屋間,婦懷中的嬰孩正發出細弱的哭聲。“納稅的活,不納稅的死。”隊長用土語嘶吼,角掛着獰笑。
火把照亮彎刀的冷,反抗者的頭顱滾落泥濘。一位老者抄起竹矛刺向莫人,卻被長矛貫穿膛。倖存者試圖沖向叢林,卻撞上早已圍好的柵欄——那是他們親手為西班牙人砍伐的木材。當黎明刺破雨幕時,茅屋已焦墟,唯一的活口是被按在泊里寫徵稅文書的年,他的指尖還滴着鄰村族長的腦漿。
崇禎三年十月,呂宋某島的平原上,來自長江沿岸的惡霸島主,正將農場擴展至叢林邊緣。周皮拄着從大明帶來的皮鞭,對着地圖指划:“這片的土人,三天必須清乾淨!”
十多名武裝護衛吶喊着衝進雨林,火槍與長刀並舉。土着們從棕櫚叢中出毒箭,卻不及火銃齊的威力。一個傷的農夫,卻依舊被“島主”着給傷的土人補刀。“在老家老子可不能這麼干!”周皮一腳踹開掙扎的傷者。當夕染紅蕉林時,新一批土着奴隸被鐵鏈拴在甘蔗田邊,而他們的村莊已在烈焰中化為灰燼。
在多力量的絞殺下,呂宋除棉蘭老島和蘇祿群島土着棲息地外,其他地方土着和部落以眼可見的速度銳減,菲律賓的叢林前所未有的“和諧”,當然總督趙石的稅收每月都在創出新高。
崇禎三年十月初三,總督趙石在碼頭揮手向李勇告別,數了五天的比索後,有些索然無味的李勇帶着新婚妻子終於要離開馬尼拉,繼續南洋月之行。聯合艦隊將繼續南下,向大明以前的藩國和西方民者宣誓主權,下一站是--文萊國,這也是李勇本次旅行的終點。垂頭喪氣的科奎拉在留下5萬比索的欠條後,換回1艘排水量1000噸的馬尼拉大帆船,帶着贖回的100多人,黯然回返墨西哥。
按理說,李勇拿下菲律賓後,應該消停一下,為什麼急吼吼的要在文萊一腳。主要原因是在今年九月一日,“間諜”徐霞客彙報了南洋各國破碎散的現狀,特別是描述了西方民者憑着幾艘戰船,幾百人就可以滅國的象,李勇心了。看看地圖就知道了,南洋有四個點最重要,以西是馬六甲(現在的馬來西亞,葡萄牙佔領)--控制印度洋進出的咽,以東是馬尼拉(原西班牙人佔領,現在是金山佔領)--環太洋航線的關鍵節點,以南是爪哇島的達維亞(荷蘭人佔領)--環印度洋西風帶關鍵節點和南部群島的中心,整個南洋的中心或十字路口就是文萊,文萊所在的加里曼丹島就是中心大島,李勇看着海圖,默默念道:“得加里曼丹島,則得南洋。”
現在的文萊仍是獨立的蘇丹國,由國王阿卜杜勒·卡哈爾(Abdul Kahar)統治,明面上加里曼丹島歸屬文萊國,但文萊正面臨著部和外部的諸多挑戰,特別前有與西班牙的戰爭,現有有荷蘭和英國威脅。還好,1629年荷蘭人在達維亞剛被馬打藍軍隊兩度圍攻,一時騰不出手,吞併文萊。英國征服亞洲的重心在印度,在南洋僅是個弟弟,目前在蘇門達臘島速爬行。李勇這時出手果斷卡位,是代價和風險最小,收益卻最大的窗口期。只要獲得阿卜杜勒·卡哈爾的臣服,不費一兵一卒,整個加里曼丹大島及以北,全為金山的勢力範圍。在法理上,這樣就把荷蘭人、英國人和葡萄牙人勢力,擋在馬六甲,在蘇門達臘島和爪哇島這一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