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溥和他的復社，是大明最後的“士大夫神高地”。他們沒能挽救王朝的命運，卻為華夏文明留下了最後一抹璀璨的輝。

崇禎年間的北京城，前門外大柵欄一帶堪稱“娛樂圈天花板”——尤其是那片被坊間戲稱為“八大胡同”的銷金窟。這地方可不是字面意義的八條衚衕，而是泛指一片燈紅酒綠的街區，其中百順衚衕、胭脂衚衕、韓家潭、陝西巷、石頭衚衕等，都是當時名流們最打卡的“高端局”舉辦地。

這裡的院可不是普通“快餐店”，而是提供“沉浸式服務”的頂級會所，們個個懷絕技，琴棋書畫樣樣通，陪客人吃茶、宴飲、琴彈唱，堪稱“古代版KTV+藝沙龍”；酒樓、澡堂、藥店、書茶館甚至片館一應俱全，堪稱“一條龍服務”的古代CBD。

今日，錢謙益和張溥為慶祝李勇被彈劾，包場胭脂衚衕的小月樓準備嗨皮。他倆萬萬沒想到，這場“慶功宴”早已被金山商會盯上——

金山推廣高端酒和玻璃製品，在八大胡同搞“提制促銷”，小廝、全是“編外特工”。只要有人在酒桌上提金山產品，當晚就能拿提；更絕的是，這些“職場鬼”連客人談天的容都一字不地彙報給金山特務頭子。

於是，當錢謙益們舉杯暢飲時，他們的“彈劾計劃”早已被金山商會整理加報告，連他們在廁所吐槽的話都被寫了PPT——這哪是青樓？分明是古代版商業報站！

崇禎元年那場松江商會品酒會，堪稱張溥與李勇的“第一次結梁子”。兩人一見面就火花四濺——張溥覺得這軍戶出的李勇渾着暴發戶氣質，李勇則嫌棄張溥這幫文青只會耍皮子。雖然表面上客套寒暄，但酒會結束後，張溥發現自己幾個鐵杆兄弟全被李勇“拐跑”了，氣得當場摔碎了一隻青花瓷杯。

李勇用“高端酒會+為人民服務”功挖走陳子龍、方以智等復社骨幹。後來，同志會不僅吸收熱青年，還搞出“實幹興邦”人設，把復社襯托得像“只會夸夸其談的鍵盤俠”。夏允彝、徐孚遠等重量級人陸續跳槽，同志會甚至給復社起了“空炮黨狂吠犬”的綽號——這波作直接把張溥氣到吐。

錢謙益作為大地主代表，本與李勇無冤無仇，卻被同志會的“減租倡議”整破防了：“我們東林黨人哪個不是靠收租致富？讓他們減租？這不是砸飯碗嗎？”更糟心的是，朝廷連稅都收不上來，同志會卻煽佃農鬧事，錢謙益只能在私人沙龍里罵街：“等老子查清楚這幫“同志”的底細，看東林黨怎麼收拾他們！”

張溥與錢謙益在茶樓謀時，桌上的碧螺春都涼了。兩人一拍即合：“這李勇必須死！”雖然李勇此時只是個“衛所都指揮僉事”（相當於正團級軍），但架不住東林黨人脈廣啊——隨便找幾個言彈劾，分分鐘讓他捲鋪蓋滾蛋。

這兩天，兩人想起李勇要被查辦，就開心得不要不要的，今天再相聚一起，就想再商量一下，還有什麼罪狀？還有什麼關係？再補補刀，要下就下死手。鬥爭經驗上，錢謙益僅次於溫仁這個“懂王”。

但是在晚上的時候，他倆一起悲催了，一群黑大漢把他們，送上一艘停泊在通州的快船，據說到天津換海船，去什麼濟州島？該船還要順路去接原上海縣資深地主盧守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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