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159章 東江危機(1)
崇禎三年七月二十日,在朝鮮黃海道海州離的海岸線約5里的地方,沈世魁正在押送一些朝鮮人,前往海邊的沙船。突然有衛兵來報,附近好像還有一東江鎮的人,也在押送朝鮮人,沈大將軍怒火中燒,老子已經不在遼東與你們搶市場了,結果你們又跟着一起搶到朝鮮來了。大喊一嗓子:“來人啊,過去與他們會會,他娘的是那路神仙。”說著就帶着50個親衛殺氣騰騰的過去了,走到半路,對方也過來40、50人,也是氣勢凶洶,奪人錢財,如殺人父母,藉著清晨的微,兩個一見面就尷尬了,“怎麼又是尚可喜這個老烏?”尚可喜也是角直,“沈世魁,你他媽的這麼大的,掉錢眼裡了,這蚊子都要親自來吃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兩個月見了三次面,又一個你懂的表,盡在不言中,心中繼續互罵“你個老六,麻麻x,想搶老子的生意”,沒辦法窮怕了,有賺錢的機會,東江總是“卷”字當頭。
沈世魁出一包華子煙,一支給尚可喜遞過去,自己也叼上一支,笑着問:“老尚,本月收穫如何?”
尚可喜接過華子,劃開手中火柴,給沈世魁和自己點上,嘿嘿笑着說:“太他媽的噁心人,遼南建奴往陸撤進去100多里,老子的人冒險深,還折了幾十個兄弟,虧大發了,老沈你們呢?”
沈世魁知道這傢伙的話,如果信一半,都算多的,深一口煙說道:“我有點騎兵,還是能搞到人,但風險有點高,收益太小,這不只有另想辦法,抓點綿一樣的朝鮮人充充數,主要還是我們屯田自用,6年前鐵山屯田的朝鮮人,都被建奴殺了,對了,你的人要不都賣給我算了,我比金山多出一兩銀子,六兩銀子一個。不過,說實話,這些窮鬼棒子,都不用抓,老子的人,站在村子中間吼一嗓子,聽說可以離開他們住的鬼地方,麻溜的自己帶着家人就來集合。這個錢,躺着就能賺,舒服!”
不一會兒,兩個狗東西就勾肩搭背約好,三天後皮島,一起喝花酒,至於朝鮮算沈世魁的......”
東江集團的兄弟們最近日子過得那一個滋潤。朝廷的俸祿照發,金山的軍火管夠,走私生意利潤翻番,就連木材買賣都了“現金牛”。比起當年在遼東啃樹皮的苦日子,現在就算撞船事故頻發,那也是“富貴險中求”。但最近有個“狗屁膏藥”讓人火大——金山公司居然開始立規矩了!“誰敢向自己人開火,軍火就別想買了,人也別想賣了,要搞什麼“貿易制裁和運”。前不久耿仲明和耿仲裕兄弟就搶了自己人,現在被整得老慘了。總之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有的是賺錢的地方和門道,不行就辛苦點,跑遠點搶人,還是容易的。
同一時刻,鴨綠江畔霧靄未散。近百土着分散在林中,幹得熱火朝天。他們手持簡陋刀,或揮斧頭,伐木聲此起彼伏。壯的原木在陣陣“嘎吱”聲中倒下,砸起塵土與落葉。過枝葉隙灑落,映照出他們古銅的與堅毅的面龐。有的土着把砍倒的樹木簡單修整,有的則在旁清點着數量。微風拂過,滿地碎葉翻飛,他們沉浸在伐木勞作里,全然不顧江水悠悠流淌,彷彿這只是他們平凡又充滿力量的一天。
寬甸地區往北三十里的鴨綠江畔,二十歲的納殷部壯小伙魯布里,現在已經包工頭,他從深山裡找了近百人,一起伐木,五個半大的小子,也變壞了,每個拿着一個鞭子,誰幹活懶,他們就過去,還滿的口。而東江人一般都窩在江邊的船上,着煙玩着牌九。現在安全的很,據說最近建奴發現這邊明人活很猖獗,派了一小隊騎兵來調查,結果被這群野真在半道給弄死了,誰敢破壞“貿易自由”,誰就去死。
魯布里今天悄悄的給船上的東江人說,你們最近小心,金兵好像在集結大軍,瘋狂的在叆河上游造船和造筏子,估計最近要搞有什麼“大作”。
旅順副將張攀立馬高坡,俯瞰大連灣。這片曾寂寂無聞的海濱之地,因金山商會的投資已悄然蛻變——大連造船廠的骨架正從晨霧中顯現。場地中央,小山般的木材壘作奇觀:細不等的原木以某種野秩序堆疊,在朝下泛着琥珀的澤,宛如一座凝固的浪濤。與之比鄰的烘烤房巍然矗立,爐火正熾。濃煙自煙囪噴薄而出,化作黑龍盤旋上天,在靛青的天幕上拖出猙獰的尾跡,將晨空染鉛灰。此起彼伏的號子聲里,工匠們穿梭於原木迷宮。斧斤與鑿子的合奏中,船廠的廓愈發清晰——這裡將為東江鎮的海上命脈。
為拱衛這項工程,金州衛城正按棱堡形制重建。新任指揮使張傑即將到任,他的兵鋒將為船廠築起鐵壁。就連以吝嗇着稱的商李勇,也不得不咬牙注資金州防。這筆看似虧本的買賣,在他明的算盤裡卻是筆穩賺的國難財:只要大明這艘破船不沉,後金的戰火便是他最好的提款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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