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156章 血戰熊本(1)
崇禎三年七月初五的鹿兒島港,一場海上力量展覽正在上演。周鶴山率領的“天朝艦隊”讓整個薩藩集瞳孔地震——3艘蓋倫船如同移城堡,3艘福船似海上堡壘,6艘蒼山船則像靈活的海上刺客。當這些戰艦緩緩駛港口,麻麻的紅夷重炮在下閃着寒,島津忠恆當場表演了一個“土下座”式拜:“呦西!這波被天軍吊打真不冤!”
更絕的是長州藩的“海軍外賣”服務。100艘借來的戰船讓薩藩的海軍實力瞬間表,總噸位直接碾整個九州艦隊。島津貴儔看着港口裡麻麻的戰船,激得差點咬到舌頭:“這波啊,這波眾籌海軍!”此刻的九州地圖上,島津家的野心正在瘋狂膨脹。前藩已經躺平當“吃瓜群眾”,日向諸藩則在玩“幕府忠誠度”的極限試探。島津忠恆掰着手指頭算賬:“只要幹掉飫藩、熊本藩和福岡藩,整個九州就是我的自助餐廳!”
作戰計劃更是充滿“薩特”——島津忠恆帶着2萬主力玩“西海岸平推流”,從最南端一路向北平推;島津貴儔則率5000兵玩“敵後穿”,先襲飫藩再沿東海岸北上。兩支部隊約定在福岡藩會師,活一場“九州版閃電戰”。
七月初五的黃昏,飫藩主伊東佑慶正端着清酒杯,在邸台上欣賞落日餘暉。遠飫杉的剪影如墨般暈染天際,他角掛着愜意的微笑——今日巡檢使的報告還沒看完,但結局早已註定:薩藩鐵定因私戰令栽跟頭,幕府那幫老狐狸肯定又讓薩“背鍋”,自己趁機吞塊地盤豈不哉?“大人!”家臣突然撞開拉門,聲音發,“城...城破了!”
伊東佑慶手一抖,酒盞砸在榻榻米上。5分鐘前,飫城大手門方向傳來沉悶的撞擊聲。幾個黑影如鬼魅般閃過,守衛的慘聲戛然而止。原來薩藩的應在暮掩護下早已潛,揮刀放倒最後一名守門人後。“咻——咻——”城牆上的信號旗瘋狂擺。城外黑的薩軍如水湧來,最前排的武士高舉長刀,鐵炮隊則像移的刺蝟般閃爍寒。“殺給給!”隨着震天吼聲,5000薩兵瞬間撕裂飫城防線。守軍連鎧甲都來不及穿齊,就被長刀劈霧,鐵炮手甚至沒來得及裝填火藥。
“保護大人!”家臣們架起伊東佑慶就往後院跑。可剛衝到走廊,迎面撞見舉着火把的薩武士。“喲,這不是伊東大人嗎?”刀尖抵住藩主咽時,對方還禮貌地鞠了一躬,“勞煩您移步地牢喝茶,我們將軍備好了清酒等您。”不到一個時辰,飫城易主。當德川幕府的巡檢使還在牛之峠找時,薩軍的旗幟已上飫城頭。這場教科書級的“閃電戰”,從突襲到佔領全程不到兩小時,堪稱戰國時代的“斬首行”範本。而我們的伊東大人,此刻正坐在地牢里,一邊啃着冷飯糰一邊思考:“說好的躺贏呢?”
家主島津忠恆帶領北伐的主力,也以襲的方式,連下佐敷城,水俁城、人吉城、八代城四城,但好運止於位於九州中部靠北的熊本城,損失了上百的武士後,宣告襲失敗。
1588年,臣秀吉麾下頭號猛將加藤清正蹲在茶臼山丘陵上,叉着腰對後平原比了個中指:“這地兒老子要了!”誰曾想,他隨手圈的地界日後竟了日本最核的“烏殼”——熊本城。這位被明朝史書稱為“倭人清正,強悍嚴厲”的猛男,在築城界堪稱“暴走設計師”。當年才二十四五歲就參與大阪城建設,愣是把臣秀吉都唬住了:“小老弟,這城址選得妙啊!”從此“清正流”築城學派橫空出世,直接改寫了日本城堡史。
熊本城的選址堪稱“地理開掛”:茶臼山丘陵是天然制高點,坪井川橫穿而過,白川和井芹川像兩條護城河把城池裹粽子。這配置放現在,絕對能拿“日本築城界的學區房”稱號。但真正讓熊本城封神的,是加藤清正的“防沉迷系統”設計。城門搞了個“枡形迷宮”,敵軍進來就像進了室逃,轉角全是死胡同。石垣上的“武者返”擊台更是間設計——看着像能爬,實際坡度接近90度,上去就是“臉剎”現場。最的是66座城櫓里藏着6座“五層樓大高個”,守軍蹲在上面既能當瞭塔又能當炮台。進攻路線被設計六道“扭麻花”,敵人每走一步都可能遭遇“暗箭齊發”。就連地下通道都玩出了花:表面是參拜正殿的VIP通道,戰時秒變“逃生地鐵”。
據說加藤清正設計時全程開啟“瘋批模式”,連城牆磚都要用糯米漿灌得比現代水泥還結實。有家臣吐槽:“主公,這城防過剩了吧?”他反手甩出一把武士刀:“不夠!再加三層鐵炮口!”這座“移堡壘”後來果然了德川幕府的噩夢。即便在明治維新時期,政府軍愣是用炸藥炸了半個月都沒啃下來。如今遊客爬上天守閣,還能到那些讓武士們懷疑人生的“武者返”斜坡——當年有多進攻者在這裡上演“臉着地”慘劇,想想都讓人笑出聲。
島津忠恆率兩萬銳猛攻熊本城三日,卻在“武者返”絕壁前撞得頭破流,五百餘人折戟沉沙。面對這座冷熱兵時代的“烏殼”,縱使刀劈箭雨亦寸步難行。若無10斤紅夷重炮轟擊,恐怕百年也難撼分毫。忠恆只得暫停攻勢,急遣使者向湯克嚴求援:“速調三門重炮來!待十日後火炮運抵,定這堡壘寸寸崩裂!”
七月十日位於九州最北部福岡藩的家主黑田孝高,接到熊本被圍的消息,前來增援熊本城,行進到的筑後城郊,五千援軍剛擺開陣勢,就撞見了松倉勝家的五千前藩鐵炮手。兩軍大眼瞪小眼,活像廟會裡對峙的舞獅隊——誰都不肯先,生怕壞了自家的“免戰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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