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煮大明_第140章 後金東歸(1)
崇禎二年(1629年)十月至次年正月,皇太極玩了一手“掏心戰”——繞道蒙古,直撲北京城。這場圍城戰打得大明京畿地區哭爹喊娘,財富被劫掠一空,百姓死傷枕藉,更慘的是永平、灤州、遷安、遵化四座城池(今屬河北省)直接被後金打包帶走。
崇禎三年(1630年)正月,皇太極帶着搶來的金銀財寶撤回瀋,卻像扔狗皮膏藥似的在永平四城留了駐軍。這招“釘子戶”戰明顯是要把大明的心窩子紮篩子——四座城池卡在華北咽,隨時可能變後金南下的跳板。明朝上下氣得跳腳。袁崇煥雖剛被關進詔獄(冤不冤另說),但關寧鐵騎仍是朝廷唯一能打的部隊(畢竟軍餉都堆他們那兒了)。左看右看,也就這幫“關寧軍爺”能剛後金。
後金這邊也沒閑着。最初留守的是貝勒阿泰和濟爾哈朗,後來四大貝勒之一的阿敏帶着五千兵來換防,把阿泰等人調回瀋喝茶。阿敏一到就開啟“暴走模式”,把永平四城當了自己的提款機——搶錢搶糧搶百姓,活把戰略要地玩了搶劫據地。皇太極氣得罵:你這兔崽子,懂不懂什麼“長期投資”?阿敏說:我管你長期短期,先撈一筆再說!
崇禎三年(1630年)五月,孫承宗的“算盤珠子”終於撥到了關鍵檔位——他掐准後金換防的檔口,給明軍送上了一波“神助攻”。在祖大壽、馬世龍、黃龍三位猛人的指揮下,數萬明軍銳如同開了掛,對着灤州城就是一頓猛攻。黃龍這會兒正扛着金山造的紅大炮瘋狂輸出,炮彈跟不要錢似的往灤州城牆上招呼。城裡的後金守將納穆泰臉都綠了:“這炮咋比俺們家鐵匠鋪的鎚子還狠?”
要說阿敏也是個人才,一聽灤州告急,立馬玩起了“分兵大法”:一邊派援軍火速救援,一邊把遷安的守軍撤到永平——這波作看似穩妥,實則百出。結果援軍剛走到半道,就被明軍當“移靶”給收割了,幾百號人連灤州城門都沒着就了炮灰。
眼看援軍撲街,納穆泰只能着頭皮死扛。可黃龍的大炮可不是吃素的,轟隆幾炮就把城牆轟開了缺口。明軍嗷嗷着衝進城,納穆泰拚死突圍,結果又被明軍“圍毆套餐”伺候,最後帶着一幫殘兵敗將灰溜溜地跑了。
這邊灤州剛收復,永平那邊又出幺蛾子。阿敏本來就慫,一看灤州沒了,再瞅瞅永平城下黑的明軍,肚子當場就開始轉筋:“撤吧!再不撤咱都得代在這兒!”於是連夜下令撤退,連城門都懶得關——活上演了一出“空城計”(可惜明軍不按套路出牌)。
最搞笑的是遵化守軍。聽說主將阿敏都跑路了,他們連滾帶爬地棄城而逃,明軍幾乎是“撿式”收復了永平四城。這場戰役從頭到尾,明軍就像開了全圖掛,後金那邊卻像在玩“單機版”——連對手位置都不清。
在崇禎三年(1630年)的五月中旬,除了兵部尚書梁廷棟因功績顯赫而升職連連,甚至到了令人眼花繚的地步,大明員們對他的晉陞速度到難以置信之外,孫承宗也東山再起,贏得了崇禎皇帝的深厚信任,並掌握了薊遼地區的軍政大權。黃龍因功績卓着,被提拔為東江副總兵,並因功晉陞為都督僉事,世襲副千戶。在兵部尚書梁廷棟的推薦下,孫元化因在皮島鎮劉氏兄弟叛中立下首功,又在攻佔灤州時提供登州火炮營,其才華和潛力也得到了認可,因此被破格提拔為登州和萊州的巡。沈世魁因平定叛有功,從參將升為副將。而在遙遠的大員(台灣)島上的李勇,儘管剛剛晉陞為衛指揮使,這次也再次混了個都指揮僉事,並意外地“撿了個”副將的額外職務。朝廷之所以如此慷慨,是因為意識到,又多了一個支援東江戰線的“炮灰”,當然,這也包含了“好大哥”孫元化的“私心”。
永平四城收復後,暫時解除了後金對明朝京畿地區的威脅,雙方較量的主戰場重回山海關和遼西地區、還有遼南地區。
孫元化被任命為登州和萊州的巡。這兩座城市位於山東半島的北部,地理位置至關重要。然而,由於先前的戰和部紛爭,該地區的防狀況極為嚴峻。這一任命不僅象徵著孫元化在明朝場上的一個關鍵轉折,也預示着李勇的軍火生意開始拓展市場,有了“大哥”撐腰的金山,其商業影響力逐漸深東江地區。能實現以戰養戰,讓錢越多窟窿越大的李奷商大大鬆了一口氣,擴軍、開礦、移民和全國建一流的營銷網點--金山商會,過於面子的李勇風背後,全是“債務”,正應驗了一句話,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。當然,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,任何膽敢冒犯“孫元化”的人,都等同於了金山人的底線。李勇將與之鬥爭到底,不死不休。
或許有人會到困,後金軍隊的戰鬥力通常強於明軍,為何這次驍勇善戰的八旗兵卻顯得如此脆弱?這背後主要有三個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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